脸红心跳,根本不想去分清他的话是真情还是假意。
能得高位者一时的温情,就很容易叫人迷失自我了,杨昭仪本来是有怨的,但现在一心又陷入了柔情,她抬眸柔柔地看向戚初言:
“您这一走就是数月,臣妾想早点见您。”
戚初言挑了下眉,也没接这话,领着人踏入了殿内,刚进内殿,他眉头就是微不可察地一皱。
现下是九月,一年中最热的一段时期,杨昭仪是一宫主位,份例内的冰块是绝对够用了,绝不会叫这殿内闷热成这幅模样。
戚初言唇角的幅度寡淡了些许。
他是不介意后宫女子争斗的,前朝繁忙劳累,他有时也只将这些争斗当做逗趣,但后妃再是如何闹腾,叫他跟着一起受罪却是不行的。
再是夏日,为了衣着得体,都是要里一层外一层的,戚初言才在这延禧宫待了一会儿,就觉得浑身有些闷湿了。
这不禁叫戚初言有些不耐烦。
他当然知道这延禧宫发生了什么,左右不过佟贵妃挪用她宫中冰块一事,杨昭仪可以告状,但牵连到他就是她的问题了。
杨昭仪所有心神都在戚初言身上,当然发现了他的情绪,心下顿时一紧,她不着痕迹地给月兰使了个眼色,然后走近戚初言,柔情蜜意地说:
“皇上,臣妾服侍您换身衣裳吧。”
话落,立刻有宫人和她一起,替戚初言脱下身上繁琐的外衣。
戚初言身上舒坦了,心底的不耐烦才淡了些,他倚靠在榻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杯盏,静等着杨昭仪接下来的动作,没叫他等多久,杨昭仪就捂住胸口,像是有些头晕般身子虚晃了一下才站稳了身子。
月兰慌乱地扶住她:“娘娘!”
戚初言皱了一下眉,问道:
“怎么回事?”
杨昭仪勉强抿唇笑了一下,脸色透了些许白,她软声细语道:“是臣妾身体不争气,叫皇上担心了。”
说到不争气三个字时,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,眸中有些泪光一闪而过。
戚初言掀起眸看了她一眼。
杨昭仪在最得宠时怀了身孕,又在最志得意满时小产,大起大落,叫她心气一直不顺,到底是替他孕育过子嗣的女子,又是个格外懂事的,当时她小产没查出凶手,她伤心欲绝,却也没有执拗地闹着他非要一个结果。
她只是经常落着泪,仿佛自己也要跟着一道去了,最难过时也是在哭诉自己的不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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