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脸上的汗水。
身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,却没什么妨碍,道,“没事,我们快上车,离开这里,免得侯府的人追上来。”
几人分别快速上车。
李柱和赵振也各自挥动马鞭,两辆马车飞速驶离西山脚下,朝着庄子的方向而去。
车厢内,樊知行看着樊知奕手臂上的伤口,神色愧疚,心疼地道,“妹妹,都怪我,身手太差,没能保护好你。”
樊知奕笑了笑,语气温柔,“不怪你,四哥,你已经做得很好了。
我们能顺利取走财宝,已经是万幸。虽然那宝物太少了,可虮子也是肉不是?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木箱,眼底闪过一丝鄙夷,“就这点东西,咱们那对爹娘,就跟守财奴似的,派了这么多人看守,真是……叫人耻笑。”
什么叫得便宜卖乖?就是樊知奕这样式儿滴。
马车一路疾驰,卷起阵阵尘土,消失在远方。
而西山坟茔处,守卫们看着空荡荡的石屋,都一个个跟傻子似的,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干什么,为什么要来这里?谁派自己来的。
失忆的他们,不知道一场因财宝失窃引发的风波,即将席卷整个镇安侯府。
马车一路疾驰,约莫一个时辰后,便稳稳停在了庄子门口。
此时,天已见亮。
郑妈妈带着闺女和秋白,秋韵,秋霜几个,早已等候在门前。
见马车停下,她们立刻快步上前。
“小姐,四公子,你们这是怎么了?怎会伤得这么重?”
郑妈妈一眼就看到了樊知奕,樊知行身上的血迹与伤口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急切。
“无妨,只是些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樊知奕扶着马车扶手下车,神色依旧沉稳,丝毫不见狼狈,“妈妈,安排僻静的房间,再取些金疮药来。
另外,让厨房炖些补气血的汤品,给李叔和铁旦他们疗伤。还有,再给他们准备些清淡的饭菜。”
郑妈妈不敢多问,连忙应下,“是,小姐,老奴这就去安排。”
不多时,两间干净整洁的厢房便收拾妥当,金疮药和热水也一并送到。
樊知奕先让李庄头等人各自下去处理伤口,歇息,只留下秋白和秋韵和秋霜在房间里。
她坐在镜前,褪去衣袖,手臂上的伤口狰狞可见。
三个丫鬟见状,心疼地直掉泪。
秋白小心翼翼地为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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