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小贱人干的。
她早就对我这个母亲心存不满,所以,这些年,我怎么也捂不热这个狼崽子的心。”
这时,在门外听了多时的镇安侯樊殷,脸色十分难看地走进了花厅。
赵敏到底还是有些心虚,起身时,差点将桌子上仅剩下一只的茶盏,给带到了地上。
“侯……侯爷,您下朝了?妾身这就吩咐人给您沏暖茶来。”说着,上前亲手侍候樊殷脱下朝服。
樊侯爷在主位坐定,有丫鬟上来奉茶。
赵敏挥了下手,丫鬟婆子们都退下了。
“侯爷,您这是……有事?”赵敏觑着自家男人的脸色,小心翼翼应对。
“说说吧,崔妈妈是怎么回事?”樊侯爷声音冰冷,却带着火气,“怎么去接小九回来,捅了这么大的篓子?最后连个尸首都没了?”
赵敏心里一哆嗦,却强装硬气,气恼地坐在樊侯爷的下手,道,“侯爷,妾身敢保证,崔嬷嬷绝对不会在樊家庄与人相会,这是有人故意造谣。
还有……西山坟茔那边,除了你我,还有大管家知晓外,再无第四个人知道,这么会出事了?这不是很明摆着吗,有人在背地里算计咱们侯府?
侯爷,妾以为,这些事情,都凑巧发生在了樊家庄,我怀疑就是樊知奕这个小畜生做的。还请侯爷待她回来,严加审讯。”
樊殷撩开眼皮看了看她,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“阿敏,崔嬷嬷和西山坟茔的事情,外面传得沸沸扬扬,你切不可在此时妄下定论。
阿奕只是个小姑娘,身边也只有几个下人,怎么可能有本事偷走西山的财宝?你说这话,传出去,岂不是在说,咱们家欺负儿女?
而且,那十几个护卫功夫虽然谈不上精湛,但也不是白给的,一下子能让他们都出现异常,你觉得一个胆小无能的小姑娘做到的?
再说,崔妈妈失足坠崖,外头不是传言,她是去私会那个叫什么丁铁头的,才遭此一劫的吗?
县衙也已经定论下来,是失足落崖而亡,若是我们再深究,不但丢了侯府的清誉,还会引起人的猜忌。
最近,那些御史们正跟疯狗似的,到处乱咬,你……小心行事。莫要因为这些事儿将侯府牵连进去。”
不过,说到丁铁头,樊侯爷气急败坏地瞪了赵敏一眼,不满地道,“那个人,是你娘家远房亲戚。
当初用他之时,我就说过,切不可骄纵了他,让他坏了侯府的名声。
可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