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…唉,你从小就这样。”麟渊把苏棠扶着坐在台阶上,然后撸起苏棠的长裤,给她检查伤口。
“淤青了,你在此处坐着,不要走动,我去拿药酒给你揉揉。”说着,大祭司略显匆忙的脚步走向神殿深处。
苏棠全程都是懵逼的状态,这个大祭祀难道跟原主是旧相识?可是,为什么苏棠没有接收到原主关于大祭司的任何记忆?
不一会儿,麟渊带着伤药一路小跑过来,苏棠痴迷地看着“她”跑动的身姿。
麟渊打开药酒瓶子,空气中顿时弥漫开又辛辣又刺激的药味,呛的苏棠脑子略微清醒了一些。
麟渊把药酒涂抹在苏棠膝盖上,不只是药酒凉凉的,“她”的手也是很冰很凉。然后麟渊开始揉搓苏棠的膝盖,让药酒的药效深入进去。
“呃——”苏棠感觉膝盖又麻又胀,有些酸疼。
“忍一忍。”麟渊专注地涂抹,还不忘安慰苏棠,“很快就好了哦。”
苏棠注意到“她”专注做事的时候,总是会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光辉,像是雌性在天然地散发母性光芒。
涂完药,麟渊还给她吹一吹,“呼——呼——”,淡淡的香气拂过膝盖,让苏棠打了一个战栗。
“姐姐,你真好!”苏棠毫不吝啬地夸赞着大祭司。
麟渊却是非常不赞同她的称呼,“涂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还没回答我呢,你那天为什么要瞪我?”苏棠不依不饶的样子,非要一个答案。
“你看错了。”大祭司扭开脸,拒绝回答。
“不可能,我虽然喝了酒,但我记得很清楚,而且我还捡到了这个。”苏棠鬼精鬼精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银质的戒指,戒指很有年月了,上面有轻微的划痕,看上去也并非是制作精良的物件。但是她很好奇,为什么部落的大祭司这样地位煊赫的人,要随身带着这样一件老旧的银饰。
“是你捡到了?”看到戒指,麟渊有些激动,要去争夺。
“欸~”苏棠把戒指换到另一只手里,“你现在承认你在现场了?”
“好吧,我承认,现在可以还我了吗?”
“不急不急,你且说说,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?”苏棠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性子,不得到她满意的答案是不会放弃的。
“我……”大祭司又一次把脸扭开,扭捏道:“我想劝你注意节制。”
“就这?”苏棠听到答案有些意外。
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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