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片刻,然后伸出手,轻轻碰一下幼崽们的额头。这是赐福,也是诊断。
回来后,麟渊要做第二次冥想。这一次比晨间的更长、更深。“她”将一日积累的杂念一一清除,让心境重新恢复澄明。
若有重要的祭祀仪式需要准备,这个时辰“她”会用来演练仪式流程。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祷词都要精准无误,不容丝毫差错。
晚上是为族人祈福的时间。“她”会在祭坛前点燃长明灯,祈祷神明庇护部族无灾无难、族人平安健康。
最后在深夜里,麟渊褪去外袍,只着中衣,在自己房间净室中最后一次沐浴。水依然冰冷,“她”却已习惯。最后换上质地柔软如云的寝衣,平躺在寒玉做的石床上,盖上云锦的被子,渐渐放空大脑,短暂休息。
如果没有意外的话,大祭司麟渊的一日应当是这样度过的。
然而,人生很难没有意外。
麟渊刚躺下,就从自己被窝里揪出来一个“人”。
说是人,称之为大色狼也不为过。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小雌性居然一脸色迷迷地看着“她”,开始流出两行鼻血。
麟渊满脸黑线,眉头蹙起,就这么揪着苏棠的后颈,无语地看着她。
“嘿嘿~大祭司,好香~”大色狼苏棠眼神都直了,嘴角流下了馋色的口水。
“唉,你怎么在我被窝里。”大祭司极其小心地把苏棠平放坐在床上,生怕把她再次弄伤了。
“大祭司,原来你是雄兽啊!”苏棠略微回神,却说出了麟渊的惊天大秘密!
“你,你怎么知道的?”麟渊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被骤然揭晓。
“啊,我看到你洗澡了,而且…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。”苏棠有些尴尬的把眼神瞥向别处,她绝对不是故意的!她不是大色狼啊!都怪这个麟渊实在是太香了,简直是天然地散发着一种气息,吸(gou)引她沉沦。
“你!”麟渊被她大胆的言论气到了。
“我,我要住在祭祀殿,但是没有人给我明说该住在哪儿,我就摸索着到了一个床上,实在没想到是你的床啊。”苏棠撅着嘴,很委屈地看着麟渊,“都怪你们祭祀殿的人实在是太冷漠了,我问他们,都没有人搭理我的。”
麟渊在她密切的眼神中败下阵来,从小到大,他从没在她面前赢过。算了,索性由她去吧,麟渊说:“唉,好吧,神殿暂时也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睡,你暂时就睡在这儿吧。”
好耶!苏棠心里欢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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