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,听到动静,赶紧走上前蹲下来细细查看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说着,从袍子里拿出一张洗的有些发旧的手帕,温柔地给苏棠擦脸擦嘴。
麟渊手上冰凉的温度刺激地苏棠打了一个寒颤,她盯紧了麟渊白得发亮的手腕,上面带着三个银镯子,纤纤细腕,让人感觉能一下子捏断,苏棠被自己内心邪恶的想法惊到。
“你要跟我去晨祷吗?”麟渊抬眼问苏棠,他已经完成了晨间沐浴,正打算出门去完成每日晨祷,苏棠现在既然已经被任命为兼职的神职人员,还是需要进行一些初期的培训的。
苏棠这才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近于无,而且苏棠站着,大祭司半蹲半跪在地毯上,宽大的白袍施施然曳地,清新的茉莉花的香味丝丝缕缕从麟渊身上散发,渗入周边的空气中。视线交错,苏棠是从上而下的俯视着他,而大祭司则是自下而上的仰视苏棠,很有一种堕神感,很想让人把他这样一个浑身洁白如玉的纯白之花踩在脚下肆意蹂躏,把神一般的人物拉入尘世,染上肮脏的尘埃,变得不再干净,让他洁白的身躯染上红晕,变得粉嫩,露出难堪的表情,听到他的呻吟,让他感受最原始的痛苦和快乐。
都怪自家那个黄黄的小兽奴阿丑,彻底把她也带坏了,苏棠不禁回想起自己曾在小兽奴身上感受到的苏爽,她居然现在很像按着大祭司,在他身上也体验体验,或许会用上更狠厉的手段,甚至看他哭出来,长长的白睫毛噙着晶莹剔透的泪珠的样子,犹如雨后的白莲花,一定美得很。
苏棠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有些热,好像还在向外散发什么,后脖颈痒痒的,她不禁挠了挠。
“你到敏感期了?”大祭司敏锐地注意到了苏棠状态不对,在兽世大陆,成年之后雌性就会每月经历敏感期,而雄兽则会进入易感期,特殊时期无论是雌性还是雄性都有强烈的欲望,尤其是雌性欲望更加强烈,往往要持续数日。如果两性都在这个特殊时期结和就会订立终身契约,之后的特殊时期,结契的雄兽再也无法离开自己的雌主,除非有其他更高级的雌主强行打破原有契约,而雌性则是可以和任何其他雄兽结合来缓解特殊时期,这也是为什么在兽世,雌性的地位永远比雄兽高的根本原因,在基因生理上就已经决定了。
麟渊起身让身子发软的苏棠靠在自己胸前,用冰凉的手心去触摸苏棠的额头,很烫。
苏棠的身子发软,在他身上蹭来蹭去,麟渊的胸膛却是出人意料地坚实,靠着很舒服。不应该啊,自己明明没有到每月一次的日期啊,而且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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