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拒绝,于是他放下手里缝制的兽皮裙,走过去,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。
她欢呼一声,搂住他的脖子。
他把她放在自己的榻上,自己坐在榻边,靠着墙,有节奏地轻轻拍打。
很快,苏棠就睡意上涌,迷迷糊糊中,她的小手抓住他长茧子的大手,抱在怀里一整夜。
自此麟渊在睡前总是会点着一盏蜡烛,温和的烛光洒满屋子,然后陪着她一起安眠。
又过了一两年,麟渊开始教苏让认字,那时她已经五岁了。家里没有多余的钱买书本笔之类的东西,他就拿着烧火之后剩下的木炭在地面划拉字,她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,腿太短,够不着地,晃啊晃的。
“这是你的名字。”他写了一个名字,“跟我读——‘苏棠’。”
“书糖,书糖是什么糖,好吃吗?”苏棠看了看炭灰写下的痕迹,眉头一皱说:“好难写啊,我不学了。”
“不行,每个人都要会写自己的名字,这是哥哥的名字,‘麟渊’,能记住吗?”
“麟,渊。”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,然后抬头看他,“哥哥的名字好像更难写。”
“嗯,没事,慢慢学,总能学会的。”麟渊一遍又一遍地给妹妹写他们二人的名字。
“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麟是麒麟,渊是深水。”
“书糖听不懂。”苏棠摆了摆自己的小脑袋瓜。
“没事,等你大了就会懂的。”麟渊摸了摸妹妹的小圆脑袋,他希望妹妹永远不要忘了他,可是,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……
等他们都稍大了一些,养父母打算着要把苏棠送去学院接受正式的教育,但是他们没有足够的钱,养父母都是老实人,只知道打猎为生,而麟渊也只能做一些零工,这些根本不够交学费。
那时候的日子突然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,每天都在省吃俭用,偏偏苏棠到了长身体的时候,每天夜里都哭醒喊饿,麟渊为自己的无能痛苦。麟渊自己也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但他习惯了忍耐,从不哭诉自己的痛苦。他每天都能目睹来往神殿的贵族,出行的时候宝马香车,身上穿的也是名贵衣服,大手一挥,就给神殿供奉不计其数,他们给自己家宠物吃的东西比他们这些平民百姓一年吃的都要好。
每每麟渊去神殿中央擦拭神像的时候,就会产生叛逆的想法,都说神会庇佑世人,但为什么神不但对他们的苦痛视而不见,还要收取大量的供奉,那时候他是恨虚无的神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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