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儿就有个好雌性。
阿丑默默地抱住苏棠的胳膊,抬头看着苏棠,他什么话都没说,眼神中却是不怎么赞同苏棠的决定,他本来不希望雌主卷入到危险当中去,可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,雌主做出的决定,他从来无权左右,只能更加小鸟依人地抱紧自己雌主。
苏棠也拍了拍他的后背,以示安慰。
雌主又要为别的雄兽做事情了,为什么雌主身边总是围着很多的雄兽,为什么雌主不能单单只属于他,阿丑心里非常嫉妒,可他尽量不表现出来,不能让雌主觉得他是个善妒的兽,他要大方才是。
第二天,厉琢就开展了行动,他先是在外面重新探查了一番,发现冷宫附近的戒备比之前要森严了不少,巡逻的更换频率大大增加,很难再直接潜入进去,而且换防的时间似乎也有所改变,厉琢决定先暗中观察几天,掌握了规律再说。
这几天苏棠则是像往常一样,要么去公主府里给公主展示各种稀奇物品,要么是去祭祀殿里和麟渊打好关系。
她刚回到神殿的时候,还被美人眼神瞪了,原来他这几天一直在生气当时苏棠的不告而别,苏棠好不容易把“醋美人”哄好。
这天傍晚,苏棠刚从神殿回来,刚回到住所,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只见阿丑被一个“人”按倒在地,被捂住了口鼻,只能发出呜呜的求救声,他小腿直蹬,要把身上面的人踢下去,力气却不够大。苏棠赶紧上前,把一个花瓶砸在那人的头上,那人被砸晕过去终于倒地不动了,阿丑得以逃脱,抱紧苏棠,泪眼朦胧委屈地看着她。
还没等苏棠问怎么回事,花瓶碎掉的声音把外面巡查的守卫惊动,他们要进来确认苏棠的安全,毕竟苏棠现在也是公主面前的大红人,可不能出事。
苏棠连忙高声道:“我没事。只是跟小兽奴闹着玩,不小心打碎了花瓶,不劳烦侍卫大哥们了!”
苏棠用之前捆厉尘的牛筋绳,把那人紧紧捆住。
是厉琢。
“他怎么突然要伤你?”苏棠看着自家兽奴的脖子,上面有一圈红红的手印。
“阿丑不知道,阿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得罪了他,他竟然要弄死我。雌主,我好怕,呜呜。”阿丑的害怕不像是装的,这孩子肯定是经历了什么。
苏棠把阿丑抱起来,让他靠近自己坐着,然后用温柔的语气引导他说出刚才事情发生的具体经过。
阿丑回忆道:“刚刚我在给雌主煮饭,这个人武功很高,我也没看清他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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