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活成这样!
只是不知道,自己这辈子能不能有温玉竹这般,不依靠男人、不惧怕流言的底气。
顾景文听着周围的闲言碎语,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恼羞成怒地嘶吼:
“你砸这些钱,不就是削尖了脑袋想当秀才夫人?如今我考上了,也成全了你的虚荣心,你凭什么倒打一耙!”
温玉竹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地拍了下桌子:
“差点忘了笔大账!你赴考时我给了十两盘缠。你拿去给刘小姐买玉簪,却拿店家赠送的破木簪回来打发我。那十两银子,也得算在你头上!”
人群“轰”地一下彻底炸开了。
“拿正妻的血汗钱给小妖精买首饰?拿个赠品打发正妻?这也太不是东西了!”
“读书人的算盘打得比玉竹还精!”
“穷得叮当响,一出手就是十两,纯纯败家子!”
王桂花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,脸色煞白:
“闭嘴!谁敢辱骂我儿子!他可是秀才老爷!你们再敢胡说,我报官抓你们!”
“呸!”秀娟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“县老爷来了都得抽他两耳光!八字还没一撇呢,摆什么官老爷的谱!”
王桂花捞起袖子要上前撕扯,刚迈一步,膝盖一软又一屁股重重跌回地上,疼得直倒抽冷气。
顾景文弯腰托住她,黑着脸压低嗓门:“娘,别跟这帮泥腿子计较,一群没见识的村妇,懂什么!”
围观的村民纷纷抱起胳膊,毫不留情地直翻白眼,对着他指指点点,骂声更盛了。
正闹着,顾杏儿领着顾氏族长顾定山和几个族老挤进院子。
顾定山看着地上的王桂花和端坐的温玉竹,胡子一吹:
“老大媳妇!婆婆坐地你坐凳,这成何体统!”
温玉竹连身都没起:“族长,顾景文正张罗着休妻呢,她算哪门子婆婆?”
“放肆!”
顾定山枯树皮似的手指直哆嗦,“就冲你这泼妇样,确实配不上景文这样的秀才,活该被休!”
温玉竹提笔在账册上勾下一笔,将账本往顾定山跟前一推:
“既然要休,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!”
顾定山冷着脸,不情不愿地拿起账册。
看到最后估算下来整整五十两的账目,他不由得眼前一黑,手一抖,账册差点掉在地上。
条目清清楚楚,半点毛病挑不出。
他憋了半天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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