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。”
刘婉清帕子掩唇,目光转向温玉竹,眼眶里打转着泪水:
“温姐姐,我真心实意想跟你好好做姐妹,伺候顾哥哥,打理这个家。你为何要在背后搬弄是非,坏我名声?”
温玉竹双手抱胸,笑出了声:“收起你这套上不得台面的把戏。你明知道顾景文家里有妻子,还上赶着倒贴做平妻,刘家的家风,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闭嘴!”顾景文一步跨上前,“幸亏今日就要休了你!不然婉清过了门,还不知道要被你搓磨成什么样!”
“休妻?”
刘婉清瞪大双眼,死死攥住顾景文的胳膊。
顾景文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没错!这妒妇容不下你,又忤逆婆母,心肠歹毒,绝不能留!今日我就当着族长和全村人的面,休了她!”
刘婉清咬着下唇:“可你不是说温姐姐是个孤女吗?离了顾家,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儿?”
顾景文重重叹了口气:“你就是太心软!她这般毒辣,你还替她操心!”
刘婉清绕过顾景文,停在温玉竹跟前,眼巴巴地望着她:
“温姐姐,你快给顾哥哥赔个不是,求他收回休书吧!夫妻哪有隔夜的仇,别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”
“做梦!”顾景文大步走来,“今日必休!我顾景文此生只有婉清一个妻子!”
刘婉清急得直跺脚,又去拉温玉竹的袖子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丝施舍般的语气:“要不,姐姐留下来做妾吧?只要你安分守己,咱们还是一家人,我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温玉竹侧身避开她的手,发出一声响亮的嗤笑:“笑话!顾景文的正妻我都嫌脏,还留下来给他做妾?”
顾景文脸色铁青:“你识相最好!也就是婉清心软。换作是我,绝不留你!我这就写休书,你立刻滚出顾家!”
他猛地转身,快步走到桌前,抓起毛笔蘸满墨汁,在纸上奋笔疾书。
“啪”的一声,笔管拍在桌上。
顾景文吹了吹墨迹。
就在这时,院外传来金宝扯破嗓子的喊声:“村长回来了!村长回来了!”
顾景文抓起休书塞进顾定山手里,下巴高抬:“村长来了又怎样?族规在此,轮不到他插手!”
顾定山刚掏出印泥,门外车辙声停息。
又一辆马车稳稳停在刘家马车旁边。
“村长哪来的马车?”村民伸长了脖子,踮着脚往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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