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顾定山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娄大人往屋里一指:“能搬的全搬走,搬不走的打欠条!本官亲自盯着你们还钱!”
一直跪在后头的刘婉清急眼了。
搬空了顾家,她嫁过来难道喝西北风?
她猛地抬起头:“大人!这不公平!”
娄大人眼风扫过去:“哦?何处不公?你倒说说。”
刘婉清咬着牙直视娄大人:“您今日穿的是常服,此处也不是县衙公堂,您无凭无据,凭什么越俎代庖做主判和离?又凭什么插手百姓的家事?”
娄大人看着这个装模作样了半天的小狐狸精,终于露出了算计的尾巴,不由得勾起唇角,得意地笑了笑:“那你觉得,应该如何?”
刘婉清下巴一扬:“温玉竹是犯了七出被休!东西理当扣在夫家,绝不能带走!”
娄大人嗤笑起来:“看来刘小姐不仅惦记着人家的丈夫,还惦记上人家的嫁妆了?”
尽管周围已经骂声一片,刘婉清却丝毫不退缩:“一码归一码!顾家要休妻,大人您一露面就改成和离,处处偏袒温氏,实在有失偏颇!难不成,大人真的被这妇人蛊惑了?”
顾景文瞬间回过味来,连连点头附和:“对!是我要休她,不是和离!我们夫妻家事,没犯王法,即便是县老爷,也不能强管!”
娄大人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,冷哼一声,语气里带着十足的玩味:“若本官说,这就是家事呢?”
刘婉清捂嘴轻笑:“大人真会说笑。您又不是顾家长辈,温玉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您以什么身份管这闲事?”
娄大人抖了抖常服的前摆,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洪亮如钟,传遍了整个院子,甚至连院外都听得一清二楚:
“今日不穿官服,正是因为本官在处理自家侄女的家事!她父母双亡,临终前将她托付给我,如今她要被夫家欺辱、扫地出门,我这个做叔叔的,自然要来给她撑腰!”
一句话砸下,满院子死寂。
顾景文像被雷劈了,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,惊恐地指向温玉竹:“什么!娄大人是这个毒……是玉竹的叔叔?!”
娄大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眼神充满寒意:“我这侄女父母双亡,投奔于我。本以为给她寻了个好归宿,没成想是个狼窝。怎么?你们顾家,还想明抢我侄女的嫁妆?”
顾定山最先反应过来,老脸瞬间堆满谄媚的笑:“大人!是我们有眼无珠!今日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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