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这一年的感情?”
顾景文瞬间哑火。
温玉竹下巴一抬,指着他身上的长衫:“这身行头也是我的钱,脱了。”
顾景文脸涨得紫红,一把扯下外衫狠狠砸在地上。
旁边衙役眼疾手快,捡起来直接塞进木箱。
门外的村民见状也闲不住了,纷纷挽起袖子进屋帮忙搬抬。
村长站在院里挥着烟杆指挥:“都仔细着点!搬去村东头那处院子!以后玉竹就住那儿!”
秀娟一拍手乐了:“村东头的空院子?那不就在我家隔壁?我说村长这两天怎么喊人去修屋顶,原来早给温姐姐备好了!”
顾景文猛地盯住温玉竹,眼底满是震惊。
原来她早就算计好退路了!
天天上山采药,根本不是为了给他攒盘缠,而是在筹钱买新院子!
她从一开始就存了离家的心思!
没多大功夫,顾家被搬得干干净净,屋里说句话都带回音。
顾景文死死捏着拳头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:“你别得意!我可是秀才!等下半年中了举人,我想要什么没有?温玉竹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大的富贵,你一定会后悔的!”
温玉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只觉得压在心头的石头彻底挪开了。
面对顾景文的无能狂怒,她只轻飘飘扔下几个字:“好,我等着。”
她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更是火上浇油。
顾景文气急败坏:“你凭着点破医术收买人心。等婉清过了门,她可是救过秦州百姓的神医,谁还会搭理你!”
温玉竹掸了掸衣角,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面如死灰的刘婉清,嘴角的笑意顿时更浓了:
“那就有劳这位神医造福乡里了。顾秀才,东西搬完了。往后咱俩除了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,再无瓜葛。祝你早日高中,赶紧把这四十两欠账平了。”
扔下这句话,温玉竹腰杆挺得笔直,头也不回地跨出顾家大门。
从此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,顾家的一切都跟她再也没有任何关系。
顾景文攥紧拳头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突然好像被生生剜走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
他站在原地喃喃自语:“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……温玉竹!”
村东头的新院子。
大伙儿人多力量大,三两下就把家具归置妥当,连里外屋的灰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完事后,村民们知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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