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阴影便压了进来。
顾长渊兜着几个青涩野果跨进门槛。
看清来人,他浓眉一压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温玉竹拎起手里的药包:“给五叔配完药,剩了些赤血藤。昨日看三叔腿脚有旧疾,顺道来看看。”
顾长渊把野果往木盆里一扔:“死不了,不用麻烦。”
金宝急了,扯着顾长渊的衣角:“三叔又不傻,能治干嘛不治?姐姐医术天下第一,大哥那快死的人都能救活!”
顾长渊动作一顿,认真看着温玉竹,沉默半晌,他沉声开口:“景文的事,我昨天下山才查清。是我们顾家欠你。”
温玉竹迎上他的视线:“顾景文欠我四十两,白纸黑字。别人不欠我。”
“所以昨天断崖边……”
顾长渊周身气压骤降,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杀意。
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温玉竹毫不避讳,将药包推到桌中间,“今日来,除了看病,还想找三叔谈笔买卖。断崖那头有我急需的药草,我一个人上不去,需要三叔搭把手。”
顾长渊抓起两个洗净的果子塞进金宝怀里:“出去吃。”
金宝欢呼一声,抓着野果跑远了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屋里只剩两人,空气瞬间安静下来。
顾长渊气定神闲地坐了下来,冷眼看她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
“我知道你爹娘的事,你想要的药草就在山顶。断崖绝壁,连我都未必上得去,你去就是送死。”
温玉竹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寸步不让:“若上不去,当年我爹怎么采到的药引?那药引送到御前,被人换成毒草,害我温家满门抄斩!只有拿到真药,才能洗清冤屈。求三叔成全。”
顾长渊端起粗瓷碗喝了口凉水,语气冷硬:“朝堂的水比你的命深。好不容易活下来,别去蹚这浑水。”
温玉竹猛地直起身子:“皇上病危,朝局动荡,苦的是百姓!三叔可知秦州疫病?”
顾长渊端碗的手猛地一顿,抬眼看她:“听闻有个神秘医女出面才压住……是你?”
温玉竹面色冷肃,点了点头:“那疫病蔓延得毫无规律,我偷偷调查过,绝非天灾,是人祸!”
顾长渊“啪”地将瓷碗拍在桌上,死死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斩钉截铁:“既是人祸,我更不可能帮你!”
“为什么!”
“你才活了几个年头,也敢往这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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