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娄大人是温姑娘的叔叔?”
药铺掌柜猛地瞪大双眼,惊呼出声。
“娄大人只是和家父有旧交,并无血缘亲属关系。”
温玉竹看着周围探头探脑的街坊,淡淡解释了一句。
看着顾景文那副气急败坏的嘴脸,温玉竹也不恼,反而提高音量问道:
“顾秀才,你今日这般有底气,可是带够钱来还我那四十两银子了?”
顾景文手忙脚乱地捂住腰间的荷包,声音发颤:“等我考中举人,自然有钱还你!你着什么急?”
“既然没钱,就赶紧想办法赚钱去。怎么,未来的举人老爷还打算赖账不还?”
顾景文看着四周指指点点的路人,脸颊憋得紫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:
“你这个毒妇!休想在镇上败坏我的名声!”
温玉竹双手抱胸,眼底满是戏谑:“我只提了你欠我四十两银子,又没提你背着原配从外面勾搭个女人回来的丑事,怎么能算坏你名声呢?”
“你……你现在全说出来了!”
顾景文气得双脚直跳,五官都拧在了一起。
温玉竹抬手虚掩唇角,故意拔高了音量:
“哎呀,一不小心又把大实话抖出来了。顾秀才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需要我接着讲?”
顾景文见四周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脸色越发阴沉,咬牙切齿道:“你少在这儿像个长舌妇一样挑拨是非!我……我告辞!”
生怕温玉竹再爆出什么猛料,顾景文拿袖子遮着脸,灰溜溜地挤出人群跑了。
……
几日后,温玉竹带着金宝如往常一样,去半山腰的木屋给顾长渊治腿。
顾金宝蹲在墙角,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滴溜溜地转,嘴巴张了又合。
温玉竹扎完最后一针,收回手,偏头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这孩子真是一点事都藏不住。
顾金宝挠挠头,小心翼翼地瞄着顾长渊:“这几日大哥置办了不少新家具,说是……七日后迎娶新嫂子进门。三叔,大哥托我给你带个话。”
顾长渊半靠在床头,扯了扯嘴角冷嗤一声:“他成亲,让个黄口小儿来通传?让他自己滚来请。”
顾金宝瞪圆了双眼:“三叔,大哥要是亲自来请,你会去喝喜酒?”
“不去。”
顾长渊连眼皮都没抬,答得干脆。
“那你还让他来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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