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放过孙子,却被人诬告藏匿壮丁,连人带家产都被拖走了。
原主就这样被强征入伍,编入了袁字营第七什第三卒。
从中山国到邺城,一路上急行军。原主身体本就虚弱,加上营养不良、风吹雨打,到了邺城大营后便一病不起。
“高烧……不退……”
李阳回忆起原主临死前的状态,心中一阵发紧。
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
恐惧?绝望?还是解脱?
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当他在手术台上倒下的时候,他最后的念头是“不甘心“——不甘心就这么死了,不甘心那么多患者没来得及救,不甘心这辈子就这么结束了。
而原主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,又是什么?
“咕噜噜——”
一阵剧烈的饥饿感袭来,打断了李阳的思绪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。
记忆中,原主这几天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,几乎没有进食。军营里的伙食是按人头配给的,但作为生病的士兵,他的那份往往会被同帐的人克扣。
李阳皱起眉头,环顾四周。
这是一间不大的营帐,大约只有二十平米左右。帐篷内除了他躺着的这张木板床,还有三张同样破旧的木板床沿着墙壁排列,被褥又旧又破,散发着霉味。角落里堆着几个粗糙的木箱,里面大概是衣物和杂物。营帐中央放着一盏青铜油灯,火光摇曳,散发出淡淡的油烟味。
在原主的记忆中,这个营帐里住着七个人。
他是第三卒,所以在这七人中排行最末。伍长叫赵大壮,是这间营帐里最大的官,手下管着包括他在内的十个士兵。其余五个士兵分别是李贵、王二娃、张铁柱、孙石头、周大牛——都是些穷苦出身的农家子弟,大字不识一个。
李阳的目光落在帐篷角落里的一只陶碗上。
那是他的碗。
他勉强撑起身子,一步一步挪到角落,将那只陶碗捡起来。碗里还残留着一些米粥的痕迹,已经干涸结块,散发出一股酸腐的味道。
“连粥都舍不得给一碗……“李阳低声喃喃。
这就是原主在军营里的处境——一个无权无势、体弱多病的新兵蛋子,不仅被同帐的老兵欺负,连伍长都懒得正眼看他一眼。
他将陶碗放下,重新躺回床上。
饥饿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在不断撕扯他的胃。但他知道,现在最重要的是恢复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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