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胡乱吃酒了!俺今日来,是有件事想向舅父打听。”
王押司不屑道:“你有甚正经事体?”
高进道讪笑:“一月前,武都头在景阳冈打死大虫,县里富户认捐了一千贯赏钱,当日在厅上散了些,只是俺心中存疑,那赏钱当真凑齐了一千贯么?都头未散完的银钱在何处......?”
王押司闻言,问道:“这可是武都头的意思!”
高进只是笑着不搭话。
王押司脸上露出几分了然之色,叹道:“武都头果真问这事。实不相瞒,当日知县相公听闻大虫危害地方,便传了县里上户前来商议,那些做商队买卖、常要过景阳冈的富户,还有家里有人吃大虫害了性命的,个个都愿认捐,合计下来确是一千贯的数目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是那些富户素来精于算计,先只凑了一百多贯送来,余下的都说容后筹措。”
“后来见都头在厅上豪气干云,将到手的赏钱尽数散与猎户百姓,只当都头是个不爱银钱的好汉,便没人再提补缴的事,知县相公也不曾催讨,这事便这般搁下了。”
高进闻言,攥紧了拳头骂道:“这些腌臜泼才!都头当日是念着众人一同出力搜寻大虫,才散了手头的钱,怎料他们竟这般耍滑,借着武都头的豪气赖账!”
王押司道:“那些富户虽贪利,却也惧怕官府威严,只是先前没人催,才敢拖延,如今时日已久,怕是皆已忘记此事!”
高进叹声可惜,道:“可惜了,都头还说,只需追回半数,便就足矣!如今才知,却是连钱都未曾收齐过,哪来的半数呢!”
说完用眼瞥着娘舅。
王押司沉吟半晌,再次看向高进:“进哥儿,武都头真是这般说的,只要半数?”
“那是自然,武都头一向视钱财为粪土,只是记挂自家哥嫂辛苦,才说起这笔赏钱!舅爷须得帮衬一二才好!”
王押司道:“既是认了捐,便没有赖账的道理!我这里却还存了他们认捐的条子,自是赖不掉。只是还需着人专门上门催要,然则——。”
说到这里,王押司止住话头。
高进忙问道:“然则如何?”
王押司没好气瞪他一眼:“然则重提此事,还须得知县相公、主簿首肯。另外武都头不便出头,这人手的事还须落在牛县尉身上。这其中关节不少!”
高进见王押司说出一堆首尾,还需惊动知县、主簿、县尉,便知凭自己无法干成此事,如此只能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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