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奴家心尖尖都碎了……”
武松自是知晓这都是自作的孽,心中明明记挂得紧,却偏偏有百般禁忌,不得随意。
话未说完,武松也动了情,一把将妇人人扯将过来:“扫扫莫急,待武松安排停当,定要找时机与兄长言明,给嫂嫂扫扫一个交代!”
说罢,将妇人深深搂住,百般怜爱。
直捏的潘金莲口中嘤嘤,眼翻白仁,好一会,二人才喘息既定。
金莲自然知道武松的难处,这叔嫂大妨,便如天堑。
反安慰武松道:“叔叔莫急,奴家能一日见着叔叔便快活一日,不敢奢求。叔叔今日回来,可在家过夜?”
“自是在家,此番回来,还有要事与哥嫂商议,另外今晚之事,还需嫂嫂出力!”武松道。
潘金莲听了,粉面羞红,没好气呸道:“你自有莽牛般气力,家里这田地日日盼你耕种,偏生你却不来看顾!”
说着话,自己反倒酥软了一半,吐气如兰,差点栽倒在怀。
武松知她误会,也不解释,还是等武大郎回来一起解说。
将银箱置于地下,又把布匹绸缎递与潘金道:“嫂嫂且将这布匹缎子收了,布给哥哥缝两件新衣,缎子却给嫂嫂自缝几件新裙子!”
潘金莲接过绸缎,玉手轻抚那缎子细密柔滑的纹理,脸上欣喜,嘴上却怪:“如何这般破费,这锦缎子怕是要三五贯铜钱,叔叔的酒钱却如何着落?”
又道:“奴家来时尚有十几贯体己钱,如今身是二郎的人,便都把与你罢,仔细省着点花!”
武松脸色一红,堂堂打虎好汉,也有吃软饭的一天,忙说不必。
又从怀里摸出新买的金钗,调笑道:“嫂嫂,承蒙平日照顾,些许头面,望乞嫂嫂笑纳!”
潘金莲望着那支打造得极致精巧,坠着宝石的金钗,眼冒金光,接过钗子,爱不释手。
这只金钗一望便知价值不菲,此时也忘了责怪二郎破费,一时竟热泪满面,把钗子捧在心口,嘤嘤哭泣起来。
武松忙道:“嫂嫂这是何故,莫非怪二郎败家,嫂嫂却不知,你家二郎如今也是有钱人!”
潘金莲还是啪啪掉眼泪儿。
“嫂嫂若是不喜,二郎这便拿去退了!”
“你敢!”金莲忙将金钗藏于身后,看着武松脸上似笑非笑,猛醒悟过来。
复又扑进二郎怀里,捏着粉拳,连捶那鼓囊囊的胸肌。
捶完,一把紧紧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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