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。
干这狱卒且还有一般好处,牢中犯人家小若有探望,自然免不了给管牢的上贡一份酒肉,倒便宜了这黑厮,正合他意,正得其所。
安置好李逵,武松便转头忙活起迁新居的事。
王牙侩办事利落,第二日一早就带着地契、契约赶到县衙,武松验过地契无误,便让取了早准备好的一百八十两银两包裹递与王牙侩。
王牙侩接过银子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连连作揖:“武都头爽快!地契已写好武植相公的名字,宅子也打扫得干干净净,您随时可带哥嫂过去查验。”
当日下值,武松便急匆匆赶回紫石街。
武大郎正蹲在灶房门口揉面,潘金莲则在一旁收拾炊饼筐,见武松回来,二人皆是眼前一亮。
“二郎,今日怎地回得这般早?”武大郎擦了擦手上的面,笑着迎上来。
潘金莲也放下手里的活计,端过一碗热水,柔声道:“叔叔快歇歇,刚烧开的热水。”
武松接过热水喝了一口,暖意滑进肚里,笑道:“哥哥,嫂嫂,有好事告诉你们。俺在东街寻了一处宅院,前面临街能开糕饼店,后面有正屋、厢房,还有天井,往后咱们再也不用挤在这小破屋里了。”
说着,便把地契递了过去。
武大郎接过地契,虽不识其它字,却也认得上面“武植”,是自己的本名。
手指微微颤抖,声音哽咽道:“二郎,这……这是真的?这——如何使得,这房产也该是写兄弟你的名字?”
“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作甚。”潘金莲却拿出当家主母的派头,自家身子都是叔叔的了,还分甚彼此,喜滋滋贴身收了。
武松拍了拍武大肩膀:“嫂嫂说得是,正该如此。哥哥自小将俺拉扯大,俺的不就是哥哥的!今日天色不早,明日一早,咱们便搬过去。”
武大连连点头,激动得一夜没睡好,连夜又揉了两盆面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叫来帮忙的李逵并两个杂役便推着板车来到紫石街。
潘金莲早早起身,收拾好了衣物被褥,武大郎将炊饼模具、面盆一一打包,与杂役用小车转运。
这年头没有搬家公司,一切都靠自己。
武松、李逵都是力大无穷之辈,扛着大件家具,来回几趟,奔走如飞,看得街上行人瞠目结舌。
紫石街上的邻居王婆、赵四郎、姚二郎等面露艳羡之色,都来向武大道贺。
武大笑得嘴都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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