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些当日打了小算盘、推三阻四的,此时早已悔断了肠子。
武大与潘金莲当初为助二郎成事,咬牙将糕饼店百余贯积蓄尽数换作股份,如今加上糕饼店日进斗金,已是县里少有的殷实人家。
只是二人出身贫苦,依旧凡事亲力亲为,不肯懈怠。
这日武松归家,春芽忙上前殷勤服侍,将他一双大脚细细揉搓,替他解去一身疲乏。
只是那双眼睛,却含着几分幽怨,自她入府十余日,武松竟从未提过梳拢之意。
每夜她独睡在外间耳房,听着里屋武松的声息,便辗转反侧,一夜难眠。
武松瞧出她的心事,伸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笑道:“春芽,俺听张管家说,纳妾须得父母应允。俺却不曾问过,你爹娘如今在何处?便是要收你为妾,也须有个名正言顺的由头,故此耽搁了,你莫要怪俺失信。”
春芽垂泪道:“奴家自幼被辗转贩卖,早不记得父母是谁,更不知家乡在何处!奴家…… 奴家只想跟着师傅,便是重为奴婢,也心甘情愿,死也不愿离开!”
武松见她一片真心,便道:“既如此,今夜你便搬去正屋同住。这宅院与你手中的银钱,便当作你的嫁妆。日后便是俺娶了主母,这些也是你的家业!”
春芽喜极而泣,忙改口道:“多谢相公垂怜!奴家这便去梳洗,再来伺候相公!”
说到 “伺候” 二字,脸上已是红霞翻飞。
武松怜她娇羞,便道:“往后这宅院,便由你做主母。明日你可去牙行寻两个丫鬟仆妇,偌大院子,也免了冷清。往后你只消伺候俺一人,丫鬟们自会服侍你。”
春芽忙摆手道:“奴家不需丫鬟,这宅院的事,奴家自己料理得!” 武松也不勉强,只道:“便依你。”
春芽端了洗脚水出去,临出门时又回头抛个媚眼,软语道:“相公稍候,奴家去去便来!”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武松都险些睡去,才见春芽身着大红色贴身小衣,外罩一件碎花小袄,羞答答地掀帘进了房。
虽则千般想念,但临门一刻,少女还是有些紧张踌蹰。
武松知她未经人事,自需引导,柔柔地将她拦腰抱起,放入锦被中。
轻褪罗衫,将少女无瑕的娇躯显露,比之潘金莲的成熟丰腴,自是有一番青春水润。
锦被中,春光无限,少女檀口轻吟:“师傅......相公,请怜惜徒儿……”
武松爱其处子之身,极尽温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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