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几位客官正吃酒尽兴。没得沾了你的晦气,还不快走?”
说完又向武松等告罪。
孙安正饮得酣畅,听得此言,便皱着眉立起身来,声如洪钟喝道:“俺哥哥在此吃酒,哪有闲心听那劳什子曲儿!这般晦气,快些滚出去!”
他本就九尺身材,黑脸环眼,这一喝,更显凶煞。
婆子被他一喝,唬得浑身一颤,忙拉着女儿便要退去。
武松却抬眼瞧那女子,见她年纪不及双十,生得一副好模样:
眉如初春嫩柳,含着三分愁绪;眼似点漆秋水,带着五六分光泪;琼鼻挺翘,樱唇小巧,脸上泪痕未干,愈显楚楚可怜。
头上裹着半幅孝巾,露一截莹白脖颈,手抱一把桐木琵琶。
身上月白细布衫,单薄贴身,衬得身形纤细,模样竟比那俏丫鬟春芽更胜几分。
“叮!检测到水浒世界可收纳怨妇【阎婆惜】!”
系统提示响的正是时候。
这是?阎婆惜?宋江那厮的姘头?
不,现在应该还没有跟着那厮。
要说阎婆惜有怨,确实不假。
年纪轻轻,为料理父亲后事,被强塞给不解风情的宋三郎,却不料数月独守空房。
好不容易搭上张文远这个小白脸,想从宋江身上套点钱财后双宿双飞,却不曾想黑厮心狠手辣,以致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。
想想也是可怜之人。
颜值就是正义,武松可不怕她出卖自己,找小白脸。收纳了拿奖励要紧。
这般花容月貌,偏生一身素衣,眉眼间带着楚楚可怜的愁绪,任谁见了都要生出怜惜,也就宋江那厮不在意。
如此娇娘,合该俺武松受用。
想罢,武松扯着孙安坐下,又喝退店家,抬手笑道:“且慢,俺身上阳气颇重,须不惧甚么晦气!”又见阎婆惜怀中琵琶,心中一动。
自春芽处学得 “轻拢慢捻抹复挑”之技,尚未试过。
便道:“你且将琵琶借俺一用!”
阎婆惜愣了愣,抬眼瞧武松,见他相貌英武,嘴角带笑,忍住羞意,怯生生将琵琶递了过去。
心道,只不知这昂藏男儿要琵琶作甚。
武松接过琵琶,指尖轻拨,弦音清越,竟先弹起大苏学士那首《水调歌头》。
初时弦音舒缓,如明月初升,清辉遍洒;渐而转高,似把酒问天,豪情满溢;末了又沉,如千里共婵娟,余韵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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