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间上房,安顿二人毕,武松拉起婆惜温热小手,温声道:“你父新丧,不便圆房。明日俺与你一起寻一处所在,好生安葬乃父,你便去先去阳谷县投奔我哥嫂,待俺公干回来,安顿尔母女,可好?”
阎婆惜满眼含泪,却又羞道:“但凭官人区处,奴家自在家中恭候!”
心中道:“俺道命苦,却遇上这般知冷知热的好男子,也算是上天眷顾。”
阎婆也自欢喜,却叹惜自己家公无福消受这等好女婿,竟独自垂泪。
辞别母女,武松连夜去寻郓城中寿材铺子,买了上好棺木,另托掌柜约请十余名吹鼓手,及抬棺之人,只等明日安葬闫家公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日,热热闹闹安葬了婆惜父亲,母女在坟前嚎哭一回。
武松手书一封,家中嫂嫂当家,又识得字。信自然是写给潘金莲,备说婆惜身世,托她暂且安置,等东京回来再作计较。
想到嫂嫂如嗔似喜的娇俏,心头不由得发热,这份情还没梳理明白,便又送一个妹妹去她身边,不知嫂嫂会怎生咒骂武二郎。
雇了一辆牛车,又派两名弓手护送二人去城外去往阳谷县的官道,武松才回到城中。
闲来无事,武松约了孙安与几个弓手上街耍子,一路走马观花。
郓城乃是济州大县,市井繁华。
孙安感叹:“这郓城比之西北泾源不知热闹凡几。俺己流浪在外,一路不敢穿州过县,只寻小路,不想一个县城竟这般热闹!”
旁边马弓手王六道:“安家哥哥却是没去过俺们阳谷县,那才是人流如织,车船如龙,与俺阳谷县相比,这郓城不过是乡下村落罢了!”
孙安奇道:“王六哥莫不是诓俺,俺也曾去过延安府那般大城,也不过如此,你莫不说的是东京汴梁?”
马七却说:“六哥说得不假,便是东京汴梁,俺虽未曾去过,想来也不过和阳谷县相当。”
孙安叹道:“想来阳谷县父母官是真为民请命的好官!”
王六笑道:“那是自然,不过阳谷县今日繁华,却多武有都头的功劳!俺们虽称他为都头,皆是亲近之人的旧称。”
马七忙抢过话头:“是也,都头如今实为阳谷县招商引资局局长,招商公司总经理,全权负责阳谷城建和商事。每日手中过手银钱巨万,我等跑腿之人,如今能衣食无忧,皆是都头所赐!”
孙安看看武松,心中震撼,原以为哥哥不过是一县都头,不曾想却是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