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饶:“各位好汉,须不关老儿的事,老儿就是拿钱操船罢了!”
武松安慰着:“老丈不必忧心,此事自有俺武松顶着,你自操船便可!”
又向对面叫道:“尔等不可为难船家,有事只管找阳谷县武松武二郎便是。”
对面见这边人多,也不敢贸然过来寻事,欲用漕船来撞击小船。
但小船轻快,漕船船大且沉重,走得慢,追之不上,只得骂骂咧咧,去看顾伤者不提。
船家一面叫苦,一面麻利操船,渐渐将漕船远远甩开。心中暗自思忖,赶紧完了这趟差事,回来便给漕头赔礼。
望漕头顾念非其本意,乃客人所为,能让自己一家继续在广济河上讨生活。
当日船便进了曹县码头,安然无事。
知县夫人自见了那些汉子在河中便溺,便不敢饮用河中打来的水。便在码头登岸,买了水桶,装几桶新鲜井水,供女眷饮食、梳洗之用。
这便耽搁了一夜。武松带两名弓手护着知县家眷入城歇息,孙安、时迁并其他人仍在船上守护行李金银。
自武松在船上,将秋实揽在怀中抚慰,这丫鬟的眼睛便落在了都头身上,片刻也离不得。
有时看得入神,夫人呼唤尚且懵懂不应!
看得夫人摇头,武松也早察觉,心头却是无奈。暗悔自己孟浪,这时代,男女大妨,马虎不得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众人在码头取齐。
船家老汉便又揣了两吊铜钱,登岸去买了认旗,过了曹县,便是另一家漕头的地盘。
不多时便捧回一面绣“曹”字的红旗,牢牢插在船艄,这才解缆开船。
船离曹县城郭,行出三十余里,日头已升至中天,春日晒得河面波光晃眼。
这一段河道陡然收窄,原是广济河窄处。
广济河又名“五丈河”,宽处五六丈,窄处不过三四丈宽。
此处一边岔港,芦苇丛生,密不透风,瞧着便有些森然。一边岸上却是密林,时值仲春,已是绿荫遮蔽。正好藏人。
船家老汉脸露忧色,忙喝令两个儿子抄起船桨助力,口中道:“客官们留神!这便是水匪常出没的地界,快些摇橹,过去便无事了!”
众弓手也不敢怠慢,纷纷上前帮着撑篙摇桨,船身如箭般在水面疾行。
才走得半里水路,忽听左侧岔港中“哐哐哐” 铜锣骤响,声震水泽。
船家老汉脸色煞白,拍着船板大呼:“苦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