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市井小人,污了身份?俺已在他二人面前,把你家情由细细说过。只是——,人情大如天,你两个可省得?”
来保何等乖滑,一听便明,连声应道:“小人省得!小人省得!两位大管家的厚礼,早已备下,只求虞候代为转达。”
说罢,取出一个沉甸甸包裹,双手递过。时迁接过,用手一捏一掂,乃是一百两蒜条金,只把眉头一皱,作不豫之色,道:“两位大管家,府中一内一外,岂是一处人情便打发得?”
来保咬牙,回头向来旺使个眼色。
来旺无奈,只得再从腰后解下一个布袋,又是一百两蒜条金,一并奉上。
时迁这才面色稍和,将两包金银收了,吩咐道:“你两个且回客店等候消息,切不可四处游走,走漏消息,误了大事。若错过传唤,休怪俺们甩手不管。”
来保、来旺喏喏连声,拜谢而去。
二人走远,方才松了一口大气,只道此番已和太师府搭上内线,天大的官司,也有挽回之机。
二人一路盘算,明日还要多将银两兑换成金,这汴京城里的权贵,最喜黄金,轻便易藏,不露痕迹。
早知如此,在清河县便换作金条,也省得一路扛着银两,费力劳神。
时迁自将侧门关好,上了门栓,提了金银,依旧如前番一般,潜踪出院,回客店复命,此话不提。
次日天交辰牌,日头已高,武松正与孙安、时迁、王六在客店房中商议,如何从来保、来旺那里坑出更多金银。
忽闻店小二唱喏:“客官,门外有位姓柴的相公来访,说是与客人相熟。”
武松闻言,姓柴?
恍然知是蔡绦,忙道:“快请!”
不多时,只见蔡绦身着月白文士衫,摇着折扇,施施然走来,只是眼下乌黑,竟似彻夜未眠。
武松见了,不禁失笑:“四老爷,怎的这般模样?莫不是昨夜醉音阁斗琴之后,又熬夜弄了诗文?”
蔡绦听武松唤他“四老爷”,知是调侃,也不在意,倒是甚为喜爱这种轻松的交往方式。
蔡绦苦笑着拱了拱手,坐定后叹道:“武兄休笑,一言难尽!昨夜自醉音阁别过,归家时老父尚未安寝。
家父年高,素有失眠之症,夜夜难寐。小弟想起昨夜听武兄所言《西游记》故事,妙趣横生,便想讲与老父解闷,尽尽孝心。”
“谁知这故事一开篇,老父便听得入了迷,越听精神越旺,连连催着小弟往下讲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