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四老爷还是先回去给令尊复命,改日有空,再续上便是。”
蔡绦闻言,满脸遗憾,只得叹道:“罢了罢了,今日便先这般。只是武兄可别忘了,明日须得再给俺讲后续,还有,莫忘将那阳谷县的文书抄与俺。”
武松不满道:“俺欠你的?”
蔡绦:“......”
蔡绦付了酒钱,依依不舍告辞,又再三叮嘱武松莫要忘了故事与文书,方才一步三回头,悻悻离去。
武松望他背影远去,不禁失笑,与这奸相之子相处,倒也有趣。
一连数日,蔡绦竟成了武松这里的常客。
每日辰牌过后,必然登门,一来便催着武松讲《西游记》,二来五花八门,无所不谈,更逛遍东京名胜,花街柳巷。
二人几日相处下来,竟相交莫逆,无话不谈。
武松在汴京本就无事,一边吩咐盯着来保、来旺二人动静,一边在房中伏案疾书,将阳谷县的城市建设章程、城管司运作细则,还有招商引资的各项规划,一一整理成文字,誊写清楚,交给蔡绦。
这几日下来,蔡京竟也养成了习惯——白日午觉之前,夜里安寝之际,必得听蔡绦讲一段《西游记》,方能心神安定,安然入睡。
先前的失眠之症,倒因这故事好了大半,蔡京心中欢喜,对蔡绦提及武松时,亦多有赞许。
这日却有些不同,辰牌过了,午牌也将尽,蔡绦竟迟迟未曾露面。
武松平日嫌弃蔡绦如牛皮糖粘身,一日不见,反倒觉得空落落的。
好不容易这般,挨到下午申时已过,店小二方才引着蔡绦进来。
只见面带倦色,却依旧神采奕奕:“武兄,让你久等了!”
蔡绦拱手笑道,也不客气,径直寻了座位坐下。
武松没好气道:“俺却未曾专等你来,哪来久等一说!”
蔡绦笑嘻嘻也不着恼。
武松唤店小二添上酒肉,随意问道:“四老爷今日怎的这般晚来?莫不是府中事务繁忙?”
蔡绦端起酒杯饮了一口,叹道:“然也!今日一早便替老父入宫当差,折腾了一日,连喘口功夫都无,故而迟了。”
酒过三巡,蔡绦放下酒杯,左右见无人,压低声道:“武兄,你道我今日入宫为何?”武松道:“俺怎的知晓!俺一县城小吏,哪里知道宫中之事?”
“武兄何必妄自菲薄,以你之才,足可当州郡!”蔡绦不吝夸赞,又道:“我今日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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