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虽是当家主母,但府中人心惶惶,妻妾下人们各怀异心,纵有几分威严,也难以禁制众人。
偏那西门庆的二房小妾李娇儿,本就是贪财好利、凉薄寡情之辈,见府中大乱,又受节级蛊惑,料想西门庆此番怕是凶多吉少,哪里还念半点情分、顾得上府中安危?
当即唤来自己的心腹奴仆,与那县尉派来的衙役暗通款曲。
一同在西跨院的暗室中,翻出几箱沉甸甸的金银元宝,裹了些绫罗细软,便要趁乱运出府去,远走高飞,保全自身富贵。
却不曾想,恰被赶来的石秀撞见。
钱财迷人眼,那伙衙役见被撞破,却也不肯束手就擒。
见石秀人少,这边七八个换了便服的衙役伙同李娇儿的心腹奴仆,抄起棍棒便要反抗,强行带走财物。
那李娇儿也在一旁张牙舞爪,撒泼叫嚷。
石秀本是性烈如火,当下也不废话,拔出腰刀便冲了上去。
拼命三郎看似鲁莽,实则心细如发。
交手之间,目光一扫,瞥见其中几人脚上穿着皂色弓靴,便知是县尉手下的弓手。
石秀心中暗忖,县衙之人不可轻杀,会给哥哥惹麻烦,只须拿这几个背主的家奴立威!
念头一转,石秀专拣几个帮着搬运金银的奴仆下手,招招致命,一刀一个,连同叫嚣的李娇儿皆砍翻在地。
衙役弓手见来人凶悍,早生惧意,但又舍不得快要到手的金银,兀自不退。
石秀正与衙役对峙,见武松大步走来,忙收了刀,凑到武松耳边,低声道:“哥哥,那几个穿皂靴的,怕是县尉手下,俺不敢自作主张,等哥哥来拿主意。”
武松闻言,扫过那几人脚上的皂靴,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微微颔首,暗赞石三郎有勇有谋,处事果决。
正此时,那夏县尉也带人赶到。一眼便见地上的尸体、散落的金银箱子,武松、石秀等人怒目而视。心道可惜,还是被撞破了。
县尉偷眼打量武松一干人,个个凶神恶煞,动辄杀人。
心中暗自掂量,这人毕竟是新到的上官,这般硬拼,定然讨不到好。
既已被撞破,留之无益。
当下夏恭基强压心头的怒火,硬着头皮道:“武巡检使!你这手下也太过放肆,竟敢在府中随意伤人,岂无王法?今日之事,某记下了,改日定要到府衙与你理论一番!”
武松冷笑一声,上前直视夏恭基:“夏县尉,莫非你还想护着这帮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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