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哈哈大笑:“大师能来,武松蓬荜生辉,切磋之事,等二位歇息妥当再说。
时迁兄弟,快去命人摆下酒宴,......,二位大师,可吃得酒肉?”
两个皆大笑道:“我等就是正经的酒肉和尚,无肉不欢,无酒不喜,只管上来!”
武松见二人豪爽,正对胃口,便对时迁道:“时迁兄弟,速命人将酒席就摆在前院,二位大师吃饱喝足,才好施展!”
时迁领命而去,不一刻,酒宴摆好,邓元觉、元因都不客气,按宾主落座。
几人除时迁外,酒量都大,酒到碗空,一面吃喝,一面讲着诸般江湖趣事。
邓元觉、元因都是福建路某禅院弟子,因不惯寺院规矩束缚,都在江湖上游走。
数年前,石秀曾在建康与元觉相识,对其武艺甚是佩服。
是以听闻武松欲招揽好汉,便自告奋勇去寻他。
这一去,四处寻访,才在歙州一家寺院找到挂单的邓元觉,备细说了武松的威名,且仗义疏财,求贤若渴,为人豪爽等诸多好处。
邓元觉一身本事,自然也想有个出身,便答应前来见见。
路上却提到自己一个师弟,俗家姓邝,法名元因,绰号铁脚罗汉的,在孟州一带游方,便绕道孟州寻访,准备一起搭伙来清河。
石秀、邓元觉二人进了孟州地界,路过一处名唤十字坡的地方。
见路边为头一株大树,四五个人合抱不交,上面都是枯藤缠着。
树下一家酒馆,酒旗招展,二人走得热了,便让店家拿两坛酒,切两斤牛肉,一只肥鹅,吃喝解乏。
石秀身上本带着给好汉作安家费的银子,邓元觉却是和尚,却不需安家费,便仍背回来。
包袱甚是沉重,便被店家觑见了。
石秀、邓元觉都是惯走江湖的,早见店家眼色不对。
待筛出酒来,酒色晦暗,抿一口,略带苦涩,便知这是一家黑店。
二人也不做声,假意饮酒,不一会,便趴倒在桌上。
便听见小二高叫道:“东家,倒了!倒了!”
店内立即涌出数人,为首一男一女。女的搽一脸胭脂铅粉,袒胸露乳,男的青白面皮,身材长大。
几人打开石秀包裹,白花花银子晃人眼,皆乐得合不拢嘴。
又见迷倒的二人身体颇重,几人便一起来抬。
邓元觉等人靠近时,一把抓过酒坛,拍在那青白面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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