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见状,眉头微挑,只当武松托大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争胜之意。
两人在院中站定。元因双手一摆,双刀出鞘,寒光乍闪,刀法路子狠辣迅捷,正是他独门断魂双刀绝技,开合之间,风声凌厉。
“巡检使,小心了!”
话音未落,元因身形一纵,双刀直劈而来。武松不慌不忙,双手各持一口腰刀,随意一迎。
只听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火星四溅 。武松左手中一口腰刀的刀尖,竟被当场削去一截!
元因连忙收招:“巡检使,对不住!我这是雪花镔铁宝刀,削铁如泥,锋利异常,请换刀再战!”
武松掂了掂手中那口短了一截的腰刀,浑不在意:“不妨事,继续便是。”
元因一怔,只当他还有后手,再度挥刀而上。
双刀翻飞,如狂风骤雨,直舞得周身银光一片。
可这一次,武松再不和他硬碰硬。只见他双手运刀,一长一短,却灵动如神,步法飘忽,手腕转动快得惊人。
他不劈不架,不砍不削,只记记用刀背去砸元因的刀面。
“铛、铛、铛——”
每一下都砸得元因手腕发麻,刀势顿时一滞。
元因往左劈,武松刀背先砸在他刀面。右扫,武松又轻敲他刀背,将他力道偏开。
明明元因刀法更精、招式更熟、刀更是宝刀,可偏偏被武松吃得死死的。每一招都施展不开,每一式都被提前克制,憋屈得浑身难受。
斗到二十余合,元因越打越闷,忽然猛地往后一撤,干脆将手中双刀往地上一掷,“当啷” 落地。
元因摇头苦笑:“不打了不打了!洒家从没打得这般憋屈!巡检使你这手太邪门,洒家的刀法,竟被你克得一丝也施展不出!”
众人看得目瞪口呆,随即轰然叫好。
武松也收了刀,上前拱手笑道:“大师说笑了。你的刀法实在比某精妙得多,某不过是手快几分,占了些许便宜罢了。”
随即,武松又道:“实不相瞒,若论拳脚,某自认难逢敌手,但论器械,却是稀松平常,方才元觉大师若用趁手的禅杖,武松真不知如何应付。”
说道这里,武松忽正色道:“二位大师,还请便留在此处,往后武松也好时常请教些器械,二位若瞧得起某,请勿推辞。若武松日后成不得大事,二位尽管离去,某定厚礼相送!”
邓元觉、邝元因对视一眼,知道请教器械是假,招揽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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