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住叫屈道:“小娘子误会俺了,俺就是见那马神骏,忍不住想亲近一番......”
扈玲珑柳眉倒立,骂道:“还敢狡辩,亲近一下就骑出一里多地?要不是我那马儿自小与我长大,被我一声呼哨唤了回来,今日不知被你偷到哪里去了!”
段景住暗认倒霉,平日不管什么烈马,到自己手里都服服帖帖。今日这马却不听话,原来是这小娘子从小养到大的家生畜生。
武松看得好笑,有意吓唬段景住:“原来是盗马的惯犯,扈家娘子这匹马少说值三百贯。
按大宋律,盗窃财物三百贯以上者,杖脊七十七、刺面、徒三年、配牢城,并追赃。
来人,将这厮解下来,先打七十七棒!铁牛,你来打!”
李逵嘿嘿一乐,咧着大嘴上前,一斧子劈断绳索,就要把段景住往地上摁。
段景住吓得魂飞魄散,这黑汉子膀大腰圆、凶神恶煞,一看就是力大无穷之辈,七十多棍子打下去,哪里还用刺配牢城,直接可以重新投胎了。
金毛犬急得哇哇大叫:“官人老爷饶命,小的今日鬼迷了心窍,念俺是初犯,就放了小的这一回,小的给你做牛做马,报答官爷厚恩......!”
见武松不说话,一旁又有孙安、邓元觉两条大汉来帮忙按他,这两人身形更加魁梧,力气更大,哪里挣脱得了,只好退而求其次喊道:“官爷、官爷,小娘子的马虽然神骏,但实不值三百贯,最多二百贯,不,一百八十贯!官爷,只值一百八十贯啊......”
众人见他喊得有趣,不禁哈哈大笑。
武松忽然喝道:“金毛犬段景住!还敢与某讨价还价,你常年在北地盗马为生,没有二十匹,也有十匹吧?加起来共值几何,该判何罪?”
段景住被这一喝,惊出一身冷汗,停止了挣扎:“官人......,你,你认得俺?”
武松道:“某不认得你,却知道你这一头赤发,一部黄须,不是金毛犬还是谁?”
段景住被喝破身份,只好蔫头耷脑继续求饶:“官人,求你看在俺只在北地辽国、女真那里盗马,未曾祸害过大宋百姓,从轻发落!俺今后当牛做马,给官爷死命效力,求官爷开恩......”
武松笑道:“哦,你想在某帐下效力,可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?俺帐下却不养酒囊饭袋!”
孙安、邓元觉等人,也看出武松是在与这人耍子,便松了手,抱胸在一旁笑嘻嘻看热闹。
时迁早明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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