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死前与花子虚等一帮破落户打成一片,狐朋狗友,号称“十兄弟”。
孟玉楼皱眉道:“死了发丧便是,为何日夜吵闹?”
玳安说:“那花子虚的伯父是东京皇宫里的太监,几月前病死了,死前将全部身家全放在花子虚这里,临死前却未来得及立下遗嘱。
花子虚想独占这些财货,被他堂兄弟告了官,拿进牢里,连惊带病,也死了!
现在几个堂兄弟便日日来家里索要财货,见李瓶儿又没个子嗣,是个绝户,便要赶她出门,是以日日争吵!”
孟玉楼想想,吩咐道:“你去巡检寨喊几个军汉,将那些人先赶走!就说我家夫人临盆在即,最听不得吵闹,他们要分家产,自去衙门里求判词。否则,等我家夫人产后再来!”
玳安应诺出去。
吩咐完,孟玉楼心中暗爽!
这种仗势欺人的感觉真好,以往西门庆也算是飞扬跋扈,可也只是处处银子开路,求人办事而已。
咱现在要欺负人,随便给你个不许吵闹的理由就行。
想到这里,玉楼儿一面小声哼着官人教的“十八摸”,一面在心里想着自家男人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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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松等人在东平府歇歇两日,将各处人情走遍,锦儿、惜儿也喂得饱饱的,身心皆抚慰妥帖,才出发前往寿张县。
骑在大黑马上,武二郎一路不停打着喷嚏。
真想从石鼓药铺里买一包感冒清热颗粒,想想还是算了,十两银子一盒,太贵。
先行的军卒和石秀已经打好前站,石秀做事把细,趁这几天,将双叉峪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。
双叉峪位于寿张县、郓城县、须城交界,三不管地段,掐着南北要道。
东平境内从南至北主要有两条路,一条经双叉峪、一条却是要过独龙岗。
这两处皆是险恶之地,走双叉峪要被山贼劫掠,过独龙岗又要被豪强祝家庄盘剥。
武松深叹在这个乱世,普通人活着真是不易。在家种田要被大户欺压,在外走动要遭劫掠。
一行人均是普通客商打扮,先入寿张县,在石秀定下的客栈住下,检点人手。
目下包括武松在内,头领共有孙安、石秀、时迁、李逵、邓元觉、邝元因、乔道清、唐斌、吕方十人,清河县带来的军卒十五人,新入伙的吕方的伴当十九人。
石秀来时便细细观察了双叉峪的地势,并不险要,一伙三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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