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樱唇,气喘吁吁道:“官人,妾身无以为报,今日......,今日便给官人演......演你心心念念的......,涌莲之戏......,可使得......?”
武松道:“且不忙......!”
瓶儿拽着拳头,身子颤抖:“可奴奴方才吃了好几碗茶水,正是时候,......奴奴快收不住了......”
说完一张俏脸,快羞成了红布。
然方才武松说“不忙”,却是因案子未判,担心反复,怕她玉指发力过猛,坏了好事,反倒不美。
武松爱瓶儿痴情,心下怜惜。
手中加力将妇人紧拥了,嘴上在她颈项、耳后亲吻,又盖上樱唇,细细品鉴。
瓶儿一如既往敏觉,很快武松感觉到一股温热
淅淅漓漓直半盏茶功夫......
“大官人......,奴奴又......,错了......,求官人责罚......”
瓶儿将头藏在男人胸口,不敢看他。
武松又指头挑起她下巴:“娘子何错之有,某正爱娘子如此有趣......,他日,案子结了,娘子再好生演给某看!”
瓶儿羞道:“嗯!谢官人体谅!奴奴一辈子都演给官人看哩!”
武松道:“娘子不必心焦!即便没有些许财货,某也自给你置办一份家业!如今紧要的却不是财物!
某开春准备去趟东京,帮你找到冯妈妈,接来一起享福可好?”
李瓶儿垂泪道:“官人,你待奴奴这般好,奴奴怎地没早日遇上官人......,奴这一辈子跟定官人了,官人却不可嫌弃奴!”
情到深处,再次吻在一处......
正是:
愁案将清舒黛色,佳人妆浅沐春光。
涌莲不负郎心意,厚护方知情义长。
却说武松开春要去东京,也非临时起意。
一是蔡绦写信,邀武松开春去趟东京,许久不见,甚是思念。
二是吴月娘终下定决心,去东京开药铺。
毕竟,她与金莲等诸女虽相处还算融洽,但带着巧儿这个拖油瓶,总觉着有些格格不入,还要顾忌巧儿的感受。
这也是月娘令武松疼爱之处,重情重义,不遮不掩。
虽全身心在自己身上,但心中的责任却不敢忘。
时光荏苒,不觉已是政和八年三月,春暖花开,万物生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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