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聚聚,和和美美,吃顿团圆酒。
婆惜先前便见过金莲,已知其底细,自然与金莲亲近,今日更是殷勤周到。
席间,婆惜特意从剧场请了几个吹拉弹唱的好手,个个都是那剧场里绝顶的台柱子。
开演间,却有一个白衣女子,手抱一面小鼓,从包房门口轻步走了进来。
那女子走到席间,对着金莲、武松并众女眷,俯身施了个全礼,口中道:“小女子白秀英,见过各位主家。”
说罢,便将小鼓立于一旁,只待开弹唱。
就在此时,武松脑海中忽听得一声轻响:“叮,检测到水浒怨妇【白秀英】。”
武松正端一杯酒,刚要凑到唇边,听到此声手一顿,将杯酒缓缓放下,抬眼向那白衣女子望去。
但见这白秀英,端地生得一副好模样。
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,两道柳叶吊梢眉斜飞入鬓,头上戴明晃晃步摇,酥胸颤巍巍,一步三跳。
肌肤胜雪,明眸善睐,端的是有万种风情,千般娇态。
武松心中思忖,这白秀英,莫不是在郓城县里,被步弓手都头雷横一枷打碎脑袋的女子么?
说起来,这女子也当真有冤,有怨!
但也怨不得旁人,皆是她自身性子使然。
白秀英在郓城勾栏内唱院本,当日郓城县步弓都头雷横,坐在首位听曲,偏生忘了带钱。
白秀英上前讨赏,见雷横拿不出银子,便出言刻薄。
道:“头醋不酽二醋薄,官人坐当其位,怎不出个标首。”
雷横通红了面皮,道:我一时不曾带得出来,非是我舍不得。”
白秀英道:“官人既是来听唱,如何不记得带钱出来?”
雷横愈发尴尬:“俺赏你三五两银子,也不打紧。只恨今日实是忘记带来。”
白秀英嘴上毫不饶人:“官人今日眼见一文也无,提甚三五两银子!正是教俺望梅止渴,画饼充饥!”
她家大人白玉乔也出言讥讽:“我儿,你自没眼,不看城里人村里人,只顾问他讨甚麽!且过去问晓事的恩官告个标首......!”
这话直骂雷横是不懂事的乡下人,插翅虎如何能忍?
雷横怒道:“我怎地不是晓事的?”
白玉乔道:“你若省得这子弟门庭时,狗头上生角!”
众人齐和起笑闹来。
雷横本就是个火爆性子,压不下面皮,当下便恼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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