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女眷,按着吴月娘的喜好,将内室卧房布置,锦缎铺床,软绸挂帐,处处妥帖,只等主家到来。
一行人入府安顿,卸下行李车马,稍作歇息,尚未等温酒暖胃,门外便有管事来报。
乃是阳谷知县张庭岳的兄长张庭嵩,闻武松一行人已至东京,当即亲自登门拜会。
更在樊楼设宴,为武松一行接风洗尘。。
那张庭嵩的正室王氏,亦另置酒宴,亲自接待吴月娘、西门巧儿等女眷。
以正室接待妾室,张庭嵩此举,不可谓不用心。
武松知晓其意,乃是感念此前自己为张庭岳周旋打点一事。
当下也不推辞,略整衣冠,带了石秀、时迁、吕方、扈成四人,一同赴宴。
席间,张庭嵩频频向武松满盏敬酒,言辞恳切。
酒过三巡,张庭嵩方将张庭岳升迁的喜讯,细细说来。
官家、朝廷甚喜张庭岳在阳谷县任上,一改往日官吏庸碌做派,整顿商事,厘清市集税则,安抚商户,
打通商路,又整治市井,让阳谷日渐兴盛。
去岁一县税收凭空多增十五六万贯,境内百姓商户皆是交口称赞,风评极佳。
更兼他行事稳妥,只在商事上改良,分毫不动农桑田亩、乡绅利益,不曾触动任何人的根本,上下皆不得罪。
年考之时,政绩赫然,被评为上考,又有朝中重臣推荐,是以破格提拔。
如今行文已在路上,只等赴任!
张庭岳苦熬六七年,从从七品知县的位子上,一跃拔擢,升任从六品青州通判。
寻常官吏升迁,皆是按资序逐级挪动,他这一遭,便是连跳两级,破格厚遇,旁人艳羡不来。
张庭嵩心下明白,若不是武松与太师府的老爷交厚,恐怕送进去的一万多贯钱,也只能稍加挪动,断不会得到青州这种上州通判的肥缺。
武松心中却在思量另一件事。
无论正史还是野史,都道蔡攸与蔡京及诸兄弟皆不合,甚至势同水火。
然从此事看来,蔡绦在蔡攸面前定是出了不少力,所谓兄弟、父子不合,怕是另有隐情。
酒足饭饱,张庭嵩盛邀武松去勾栏瓦舍松快松快,寻些乐子。
武松担心月娘初到东京,人地生疏,难遣寂寞,便婉言谢绝了。
张庭嵩见状,也不勉强,便令府中精明管事,带石秀、扈成等几兄弟去勾栏瓦舍快活不提。
且说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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