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府中,一早便带了仆妇管事,往城中各处去看宅院。
东京居,大不易!
现在开封城,恐怕是这颗蓝星上,房价最贵的所在。
扈成恭恭敬敬送武松入府,自去忙活他的差事,寻铺面。
这药铺须得选在人烟稠密、靠近娱乐热闹之处方好,这些地方,吴月娘妇道人家不便前往,此事全落在扈成身上。
武松独自进了前厅,只见一个瘦削身影,一手托腮,一手执本话本,正看得入神,却是西门巧儿。
这宅院不大,少不得要和西门巧儿独处碰面。
武松见了西门巧儿,心头也略有些尴尬。
那西门庆,或多或少,直接或间接,好歹是死在他手上。
其女婿陈敬济,也被他亲手送进大牢,更莫说西门家偌大产业,尽归他手。论起来,他武松真是西门巧儿的灭门大仇。
“咳咳!”
武松站在门口轻咳两声。
西门巧儿只觉门前一暗,抬头见是武松,唬了一跳,忙将那画本反扣桌上。
武松瞥了一眼,封面上赫然写着《西游释厄传》。
心中暗道,蔡绦这小子,竟不经授权便将此书刊印了,改日定要向他讨几文稿费。
西门巧儿慌忙立起身,手指扯着衣角,手足无措,张口欲言,却不知如何称呼。
叫爹爹?断无此理!
叫大官人?不合适!
叫伯伯?亦不妥当!
西门巧儿只得垂首立着,神色凄惶。
武松只得勉强点头,尴尬一笑。
西门巧儿如受惊小兔,慌忙福了一福,转身便往里屋奔去。
武松望着她那纤细未长开的瘦小身影,颇显落寞,心中几分不忍涌上心头。
往日在清河县,她只在月娘庄上住,极少碰面。
如今同在东京,宅小院浅,朝夕相见,少不得要互动一下,缓和一番关系。
西门巧儿也算家中一口人,吴月娘待她如亲女一般。
便是看在月娘面上,也该对她好些,释了前嫌,安稳度日。
(看官休要乱想,这西门巧儿方才一十五岁,俺武二郎便是再急,也断无它念,不过是想安稳度日,缓和关系罢了。)
在厅中百无聊赖坐了一下午,没手机、网络,又没有月娘陪着吃嘴子,真真难熬。
好不容易日落西山,终于听见大门外人声嘈杂,却是月娘引着一帮仆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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