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!太师竟也有人选?”这就奇了,蔡京身为文官之首,可极少在朝堂上说起军中事务。
“臣有一......”
说到此处,蔡京竟卡壳了,一时只顾念和童贯争先,竟忘了想好说辞!
“有一......子侄,名唤武松者,此人曾徒手搏杀猛虎,武艺高强,弓马娴熟。现为京东西路路分巡检使一职,臣愿保举,也做一候补!”
殿中顿时有些哗然,这老贼几乎从不直接提起军中事务,今日忽地在官家面前保举。
还是子侄,这可非同一般,改日倒要看看,这个武松到底是何人。
然则蔡京也是一时兴起,无非是不愿见童贯独美。
一时没想到自己夹袋中有何人会武艺,便随口报出武松这个名字,至于武松会不会弓箭,老太师哪里知晓。
赵佶大喜:“难得老太师举荐壮士,便一并......”
说道此处,道君皇帝忽道:“武松?莫非是那个说《西游释厄传》的人?”
蔡京却不记得是否曾在官家面前提起这个名字,只道:“正是此人!此人却是文武双全,他尚有一种独门画技,最善人像。
用炭条、矿料作画,尤善摹写真容,每每栩栩如生!”
说起作画,道君皇帝兴趣大增,忙问道:“太师可有此人画作,可拿来观瞧?”
蔡京道:“这武松常来臣府中,与吾家四郎交好,臣回去令他速作一幅,呈官家御览!”
官家忙说好,令蔡京明日记得带画作来不提。
话说武松携了巧儿,径投金明池西首高台去。
行至台前,却撞见一桩恼人勾当。
高台筑在湖心,离岸约莫十余丈,一道木栈桥通连两岸,本是游人赏玩观景之处。
此刻高台上,只见一位彩衣道姑,正与四个番邦打扮的汉子厮打斗狠。
道姑持一柄龙泉宝剑,以一敌四,与拿弯刀的番汉厮杀,斗个旗鼓相当,剑法竟然不赖。
这彩衣道姑,依稀便是昨日入城时,被前后簇拥那位。
再看栈桥上,已有两个蓝袍道士身中数刀,倒在地上,只是哀嚎。
岸边更有一位白袍道姑,带着两个蓝袍道士,与十数个番人恶战。
不多时,那两个道士又被番人劈倒,鲜血迸流。
那群番人却不伤及白袍道姑性命,只磕飞了她手中长剑,团团围定。
口中叽里咕噜,说些番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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