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嘟嘟小嘴儿直接亲在了那里......
......
一时间,两人都进入了社死态,厅内落针可闻!
两人都愣了半晌,巧儿忽“啊!”一声,满脸羞红,也不管注射器还晃悠悠挂在伯伯的丰臀上,“噔噔噔”逃回了自己的绣房,将小脑袋死死躲进被窝里。
武松无奈,只好反手自行将药水推了进去。
实则,这些苦都是武二郎自找的!
这破伤风针本就是肌肉注射,哪里肉多扎哪里便好,谁说非得扎屁股?
天黑,月娘回了家,自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。
武松隐瞒不住,只得将今日校场箭射番使的情形说了,唬得月娘涕泪横流,较之上回湖边斗勇,还要后怕百倍。
不顾巧儿在旁,月娘挤进怀里,将郎君的脸捧住亲了又亲,哀求道:“老爷,往后万莫做这等傻事!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只教奴奴和巧儿怎生过活......,老爷......嘤嘤嘤!”
巧儿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嗯嗯......!”
晚饭时节,月娘、巧儿坚决不让郎君自己动手,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左右夹持,一个喂饭,一个夹菜。
地主阶级的日子,真美......
即便是晚上“挣钱”的活计,月娘也坚持不让郎君来动。
武二郎第一次享受到,怎样才叫“躺着就赚钱”!
接下来几日,月娘强令武松不得出门半步,在家好好将养,并严令巧儿看着。
两日后,蔡绦过府看望武松。
一进门便连连告罪:“武兄,这两日着实繁忙,不曾过府探望,吾兄伤势可要紧?”
武松挥挥胳膊:“不妨事,些许小伤!”
蔡绦赞道:“吾兄真真壮哉,文武双全,诚不虚也!
今日小弟过府,一则探望,二则,有些话要对兄长说!”
武松道:“蔡兄直说便是!”
蔡绦道:“过几日,官家可能会召对兄长,若是探讨些画技,自是无妨,只需莫失礼数便好!另外......
官家之前曾言,若谁在赌射中胜出,便令邵王招为郡马......,兄长以为如何?”
“郡马?”武松沉吟。
这一出倒不出意料,原轨迹中是宣赞连珠箭胜了番将,被招为郡马,结果郡主嫌她丑陋,竟抑郁而死。
如今换成了自己,俺武松不仅不丑,反而帅出天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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