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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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王府中,海棠郡主赵棠儿自那日桃林归来,越发感春伤秋,一腔春心郁郁难伸。
只念青春易逝,韶华难再,日日伤感,竟恹恹成了心病。
整日卧在绣房之中,涕泪涟涟,口中不住吟哦《葬花吟》词句,暗自垂泪。
念及那大相国寺桃林深处,一抔香魂埋于黄土,便觉生趣索然,倒不如随了那芳魂一同归去,倒也干净。
自此之后,棠儿日渐消瘦,不过五六日光景,竟瘦了十数斤。
原先丰腴身子,登时消了一圈,面色蜡黄,茶饭不思,只剩得一丝游气。
前几日听得父亲言说,金使赌射败了。
自己再不必远嫁北地蛮夷,心中却无半分欢喜。
不嫁金人,终究还是要配与军中粗汉,又有何分别?
父亲早私下打听,那军汉唤作宣赞,生得形容丑陋,粗鄙不堪,实在不堪入目。
棠儿暗自思忖,这样的归宿,倒不如化作一缕香魂,随了心中念想之人去了,在他身侧日日萦绕,即便他不知,每日看着他,也心满意足。
不意这日,邵郡王却兴冲冲归府。
郡王深知女儿心性,从小被宠惯,缺少调教,最爱看市井话本,素来仰慕风流俊俏的翩翩佳公子。
只是皇家儿女,婚姻大事身不由己,况他本是太祖一脉,早已失势,在宗室中无人看重,若违了官家旨意,日后家门定然难安。
为此,邵郡王日夜悬心,时时打探消息。
今日宫中传来喜讯,金使已然铩羽而去,灰溜溜离了东京。
更有一桩意外之喜,——那个不开眼的军汉,竟拒了这门亲事!
当真是天遂人愿!
邵郡王老怀大慰,舐犊情深,想到女儿暂脱苦海,不禁老泪纵横。
日后婚事再作计较,且先顾眼前,先教女儿高兴一番。
以后不如趁早寻个女儿自己喜爱的如意郎君,免得再生出事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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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甚?!金狗跑了?!”
前厅里,武松正与蔡绦说着话,忽就急了!
武松一掌拍在八仙桌上,只听 “咣当”一声巨响,坚实水曲柳实木桌面,竟被他一掌生生拍出个大洞,桌上茶水四溅,泼了蔡绦满脸满身。
武松喘着粗气,目眦欲裂,狠狠瞪着蔡绦。
大金国四太子!金兀术!完颜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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