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有哄不好的女人,只有不会哄的男人。”吴卫国自信满满,“哪一回你嫂子生气,我不是三两下就把她给哄好的?”
陆砚承没说话,但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,耳朵也竖了起来。
“听哥的,你就这么做……”
吴卫国滔滔不绝地说了大半个小时。
临了他还拍了拍陆砚承的肩膀,一脸笃定。
“你照我说的办,保管三天之内弟妹跟你和好如初。”
陆砚承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“老吴,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不入流把戏?又是送花又是写情书的?”
“你甭管,有用就行。”吴卫国底气十足。
陆砚承眼神凉凉,“确实挺有用,有用到要藏私房钱。”
“……”吴卫国,“你这就不对了,不带揭人老底的。”
“我是实事求是。”
“你个臭小子,活该睡冷被窝。”
……
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岛上,一片暖黄。
岛上的小路两旁长着大片蒲公英,顶着圆圆的白色绒球,在海风里轻轻晃着,有种说不出来的好看。
刚下班的陆砚承看着这白色绒球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,脑海里闪过吴卫国昨天说的话。
他眉头微蹙,唇线抿得紧,眼底翻涌着几分挣扎。
最终,他还是走到路边蹲了下来。
陆砚承刚伸手要去掐那白色的绒球,身后忽然传来部下的一阵脚步声。
他指尖一顿,飞快收回手起身,把手背到身后挺直脊背,装作只是在看远处的风景。
“连长好。”
“你们好。”
陆砚承面上依旧是平日里的冷峻严肃,只耳尖悄悄泛了点热。
站了几分钟,等那几个小战士离开后,他又飞快地蹲下身。
他的指尖碰到了那根细细的花茎,轻轻一掐,白色的花球就稳稳地落在手里。
不过,就这么轻晃间,花球倒是落下了不少白絮。
陆砚承眉头皱了起来。
缺了就不好看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花茎……
好不容易完整地摘下来几朵,耳边忽然炸开一个声音——
“陆砚承!你在摘花?!”
陆砚承的手指猛地一僵。
他转头一看。
好家伙,吴卫国带着一帮战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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