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:“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。”他抬眸看了一眼站得稍远,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的老头子,想要升起的同情在想到最近的新闻后完全消散。
“反正我们和公司已经申请了,绝对不会再和你这样的人一起住。”
讹人的父亲,能有什么好儿子?
“就你这样的还当律师?”其中一人朝楼下吐了口唾沫,“我都怕到时候你欺诈委托人!”
“赶紧离我们远点。”
听着他们的话,纪飞想要张口辩驳。
可没人会听。
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父子俩不知道和多人解释过。
可那些人好像只认定自己想认定的,完全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。
先是明明撞了他父亲的凶手伪装成受害者拒绝出医药费。
现在又是他的工作岌岌可危。
难道真的没有任何人能帮助他们了么?
纪飞默默蹲下将自己的东西一一捡好,回头看见老父亲正抹着眼泪,心里顿时更加不好受了。
他安慰:“没事的爸,咱们先出去住。”
“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歪,明天开始我就去找电视台。”
“总会有办法的!”
*
堂屋正中间的桌子上,原本的东西被中年道士清得干干净净。
转而被换成了自己带来的家伙儿事。
上面摆着香炉、黄纸、桃木剑、几枚铜钱,还有一碗清水。
那中年道士就站在桌前,故意绷着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,眉眼间透着股非同一般的自信。
而一旁的沙发上,李母拽着李威的手,满脸担忧。
不过几小时的时间过去,李威看起来比傍晚十分的样子更加严重了。
捂着肚子,脸色蜡黄,冷汗直流。
倒是和孕妇生产前的模样有几分神似。
听见儿子痛苦地呻吟,李母扎心的疼,忍不住催促:“大师,咱们该准备的都准备了,快开始吧。”
她就这么一个儿子,可万万不能出事了啊。
“不急。”中年道士抬手,“我一旦开始,不出半小时,你儿子就能完全恢复。”
他眯着眼,围着沙发慢悠悠地转了一圈,手指故作玄虚地掐了掐诀,嘴里念念有词,声音却含糊不清,让人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。
突然,他猛地一拍法坛。
将身旁两人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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