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起,“法语课”成了他们之间的固定节目。
每周两次,周三和周五的下午两点,图书馆三楼研讨室306。有时候是邱莹莹教他动词变位,有时候是帮他纠正发音,有时候是陪他练习简单的对话。
“Je m'appelle Wang Huayao.”王华耀念这句话的时候,法语的连诵做得不太自然,“appelle”的最后一个音节拖得太长。
“短一点,”邱莹莹示范,“Je m'appelle。你看我的口型,舌头抵住上颚,然后迅速松开。”
她做示范的时候很认真,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很近了——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的弧度。
“Je m'appelle,”王华耀跟着念了一遍,这次好多了,但“r”的小舌音还是发得有点僵硬,“这个r好难。”
“多练习就好了。你试着把喉咙放松,像漱口的时候那样——”
“漱口?”
“嗯,就是让气流从喉咙后面出来,震动小舌。你听——”
她发了一个标准的法语r音,气流从喉咙深处涌出来,带着一种轻微的震颤。
王华耀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“怎么了?”邱莹莹被他笑得有点慌。
“没什么,”他摇摇头,“就是觉得你教得很认真。像专业的老师。”
“本来就是专业的,”邱莹莹假装严肃地说,但嘴角还是弯了,“我好歹是法语专业的。”
“那老师,”王华耀坐直了身体,做出一个好学生的姿态,“今天的作业是什么?”
“把课本第十七页的对话念熟,下次上课的时候我检查。”
“遵命。”
这样的场景每周重复两次。邱莹莹渐渐习惯了在周三和周五的下午两点走进306,习惯了他提前到达、桌上摆着两杯水(他记得她只喝白开水),习惯了他念错发音时微微皱眉的样子,习惯了他偶尔冒出一句她没教过的法语——比如有一次他忽然说了一句“Tu es belle aujourd'hui”,她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,然后整张脸烧成了一片。
“你……你从哪学的这句话?”
“课本上看到的,”他面不改色地说,“第十七页,那个男生对女生说的。”
邱莹莹回去翻了课本第十七页。上面写的明明是“Tu es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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