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会议里对着一群陌生人说出“我爱他”的自己。
这个自己,是王华耀帮她找到的。
大年初三,邱莹莹坐高铁去了上海。
四个小时的车程,她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农田变成工厂,从工厂变成高楼,从高楼变成一眼望不到边的钢筋混凝土森林。上海的天际线在她眼前展开,东方明珠塔、金茂大厦、上海中心——这些只在电视上见过的建筑,此刻真实地矗立在她面前。
王华耀在虹桥火车站接她。他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大衣,围着一条灰色的羊绒围巾,站在出站口的人群中,一眼就能被看到——不是因为他的身高,是因为他看她的方式。那种目光,像一盏聚光灯,无论人群多么拥挤,都能准确地找到她。
“上海欢迎你。”他笑着接过她的行李箱。
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客套话了?”
“不是客套。是上海真的在欢迎你。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,天还是阴的。你一上车,天就晴了。”
邱莹莹抬头看了看天——确实是晴的,阳光从玻璃穹顶照下来,把整个车站照得亮堂堂的。
“那是巧合。”她说。
“那是命运。”他纠正。
他们坐地铁去了王华耀在上海的家——不是他父亲住的那栋别墅,是他自己租的一间公寓。在静安区的一条老弄堂里,一栋三层小楼的顶层,有一个小小的阁楼房间。
“你租的?”邱莹莹看着这个房间,比她在宜城的卧室大不了多少,但布置得很用心——一张床,一张书桌,一个衣柜,墙上贴着一张法语动词变位表,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。
“暑假实习的时候租的,”王华耀说,“后来觉得住酒店太贵了,就继续租了。反正研究生阶段也要来上海实习,有个落脚的地方。”
邱莹莹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外面是上海的弄堂,晾衣杆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床单,老奶奶坐在门口晒太阳,小孩子在巷子里追逐打闹。远处是高耸的写字楼,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,像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“上海,”她说,“好矛盾。又旧又新,又快又慢。”
“像你。”
“我哪里像了?”
“你看起来安安静静的,像弄堂里的老房子。但你心里装着一个很大的世界,像那些高楼。”
邱莹莹转过头看着他,笑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
“从认识你开始。”
他们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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