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他是在扶月出去叫人后才过来的,她一直以为,他是从扶月那里知晓原主勾引祁祥这件事的。
但他过来,沈清薇倒没什么压力。
她知道祁禛在乎他祖母,当初他愿意捏着鼻子认下这场婚事,便是不想让他祖母烦心。
小说里,他跟着顾氏进来审判原主时,也没怎么刁难原主,全程只是冷冷地看着她。
只要这些腌臜事不闹到他祖母面前,他都懒得多搭理。
倒是比顾氏好对付多了。
至少,现在的沈清薇是这么想的。
见自己这个夫人头一次没有避开他的视线,一双眼眸还平淡如古井,祁禛微微蹙了蹙眉。
只是他很快收回视线,转身嗓音微冷,“走。”
这句话应该就是跟她说的了。
沈清薇没有异议,这场闹剧也该散场了。
她一言不发地跟在祁禛身后,走出了祁祥的苍梧院,回到了他们住的安远阁。
沈清薇看着面前男人高大的背影,默默地想,这夫妻当成他们这般,也是够窒息的。
但往好处想,以后他们各过各的,她当着这个世子夫人不愁吃喝,不用尽妻子的义务,还能做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岂不快哉?
刚进到院子,祁禛就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沈清薇,我先前便跟你说过,不要再打我二弟的主意,好好当你的世子夫人。”
男人转身,一双自带慎人威压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她,话语里的警告之意仿佛带着冰渣的寒风,扑面而来。
男人突然露出的獠牙,让沈清薇的眉头微微一蹙。
祁禛还在冷声道:“你可是以为,当了我的夫人后,你便是把天捅出一个窟窿,我也会无止境地容忍退让?当初我答应娶你,不过是看在我祖母份上,给你一个容身之处,但我也说了,若你继续做对我们安国公府不利之事,就休怪我冷血无情,要瞒着祖母处理你,对我来说不是一件难事。”
类似的话,他确实跟原主说过,就在他跟原主的洞房花烛夜上。
只是当时,他的语气还没有这种几乎要满溢而出的危险,当时的他压根懒得看原主一眼,只冷冷道了句:“安分一些,当好你的世子夫人,我和安国公府自会保你一世无虞,但你若是无法丢掉你那些害人害己的执念,便自己掂量掂量后果。”
说完,他就离开了他们的新房,那一晚都没有回来。
不止那一晚,那之后,原主跟他见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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