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薇看了他一眼,没什么异议地走了出去。
她懂江湖规矩。
不是她自己负责的案子,确实不好多插手。
那官员见她还算懂分寸,只是嘟囔了一句“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娘子,实在莫名其妙”,便没再搭理沈清薇,带着身后两个衙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眉头紧皱道:“黄管事是吧?跟本官说说死者的情况。”
黄管事站在门口,不敢进去,点头哈腰道:“是,张推官。死者姓李,两天前跟她夫君邵郎君来本店住宿,方才我们伙计听到她身边一个婢女尖叫,跑了过来就发现,房间里头一片狼藉,李夫人也……也已是没气了……幸好最开始发现这件事的伙计是个训练有素的,立刻就让人守在房间门口,不许任何人进去,并跑去通知了小人……”
唯一的意外,大抵就是方才那个古古怪怪的娘子了。
那个叫张推官的官员立刻捕捉到了关键字眼,“尖叫的侍婢是哪个?死者既然有侍婢又有夫君,为何她出事的时候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?”
两个侍婢里那个身段苗条一些的怯怯地走了出来,带着哽咽道:“是……是奴婢,奴婢名为青黛,和素云都是当初跟着夫人从娘家陪嫁过来的侍婢。夫人和我们郎君是从青州那边来的,郎君家做绫罗绸缎的买卖,这次来京城是为了送货,我们已是在京城待了两天了,本来……本来计划今天下午就启程回青州的。”
“今天一大早起来后,郎君说还有点事要跟京城的几个买家说,出门了。夫人起来得要晚一些,方才吃完早膳后,夫人就让素云去京城有名的祥德斋买些点心带回去做伴手礼,奴婢留下来服侍夫人。只是奴婢刚给夫人盘完头,肚子……肚子就有些不舒服,跟夫人告罪后去了一趟净房,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,夫人没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又忍不住捂着嘴低低呜咽出声。
那张推官这时候,已是看完了整个案发现场,自然也发现了死者手上拿着的那张纸。
他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拿了起来,打开一看,眼眸顿时微睁。
他沉着脸思索片刻,拿着纸走了出去,眼神怪异地看了看面前几人,道:“那其他两个人,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另一个侍婢素云先开口,她咬了咬唇,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在夫人出事没多久后,就回来了……”
那邵郎君随即道:“我是在素云之后回来的。”
张推官冷声道:“然而,虽然从外头回来,定是要从淮阳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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