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小。”老板啧啧咂嘴,嗔怪地抛给她一个媚眼,“这有十六岁吗?我们可是合法合规的买卖!不要小孩子的!”
白狐心生欢喜,他眼睛微微发亮,拉着自己的袖子接话:“我还没满十六。”
老板脸色可惜,晃着扇子开口:“那就——”
“干个杂役还要十六?”宋守玉眉头皱得更紧,她上辈子就在这里干过,没这要求啊。
啊?
杂……杂役?
白狐脑子像被撞了一下,呆愣愣的。
老板张大嘴巴,她那巧舌如簧的嘴都磕巴了,看了看少年青涩的脸,点头:“杂杂……杂役倒是可以!”
宋守玉狐疑地看着她:“他干杂役能开多少?我们家这个兽夫长得好,站在门口都能给你招生意!”
确实长得好啊!
要不是年纪不合适,人家又有了妻主,老板自己都想跟这小少年交流交流。
“啧啧啧,你个小丫头跟你爹学的真不吃亏啊!”老板比了个数,冲她挤眉弄眼,“比别人高一半,但是他每天得比别人多待一个时辰!”
反正又不是自己干。
白狐正是干活的年纪。
宋守玉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跟老板签了合约,定好了白狐明天早上就来报到,老板摇扇都有劲了,上下打量着白狐的身段啧啧点头。
她送了几颗水果糖给宋守玉,让她千万记着让人来,接着,她摇着扇子离开了。
宋守玉神清气爽,看白狐的眼神柔和了一瞬,扔了颗水果糖给他:
“月清辞,要想天天有饭吃,就给我老老实实干活。”
白狐拿着那颗糖,他不爱吃这些甜腻的东西,但他决定要勾引宋守玉了。
他张唇咬住,眼眸清澈:“谢谢妻主。”
如果能重来,月清辞一定不会因为母亲更偏心妹妹就离家出走。
他坐在翠香苑的后院里,擦脂抹粉的兽人从他身边走过,空气都飘荡着腻烦的味道。
一个神色餍足的猫耳兽人走到他面前,指尖勾着钥匙,对他暗送秋波般挤弄眼睛,假睫毛扑闪扑闪:
“白狐,去把更衣室打扫了。”
那串钥匙,是从他嘴里拿出来的。
还滴着口水。
白狐僵在原地,满脑子都是‘我是谁、我在哪、我为什么在这’。
猫耳兽人扭着屁股,小眉毛压着小眼睛,嘟着嘴:“快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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