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守玉!”齐刘海雌性脸蛋红扑扑的,她个子不高,只好伸直胳膊挥舞吸引注意。
宋家是村子里最有钱的一户,宋守玉的娘会做很多小玩意儿,去世前是几个村里最受欢迎的裁缝。
宋守玉的爹是只老实木讷的黑熊,以前在城里帮工的,也能挣不少。
他们一家很怪,妻主和兽夫没一个躺平的,各忙各的,妻主还这么多年都没有聘新的兽夫,而且就要了宋守玉这一个孩子。
要知道,他们这些人家家户户孩子都不少。
上一辈的人会在背地里蛐蛐宋守玉的娘,但她们只会羡慕宋守玉。
真好,爹娘就只宠她一个!
宋守玉眉眼便浓,不施粉黛,墨色的眸子里总是带着旁人看不懂的光。
“时岁啊。”宋守玉把她的齐刘海揉乱了,笑哈哈地推了把她的肩膀,眼睛弯弯。
“怎么还是这么矮呀。”
时岁瞪她,抬手整理自己的头发:“我不矮,我还能长!”
她比了比宋守玉的身高:“我明年就比你高了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宋守玉但笑不语。
时岁恼了。
她跺着脚生闷气。
她穿了条褐色灯笼裤,布料松松垮垮地垂着,每走一步,裤腿便跟着脚步轻轻摇摆。
更像个小屁孩了。
她的名字是宋守玉的母亲取的。
因为时岁的母亲有三个兽夫,酷爱寻花问柳,家里孩子一堆,雌性也有四个,她这个最晚来到那个家的自然很难引起注意。
时岁的母亲不在家时,她就往宋守玉家跑,最开始宋守玉懒得搭理她,她也不介意,一个人坐在石墩子上傻傻地笑。
一来二去就熟了。
几个年长的雌性被她们俩逗得直乐,眸子笑意流转,暧昧地眨巴眼睛:
“宋守玉,你那几个兽夫怎么样啊?”
被围住的宋守玉扶了把险些被挤摔倒的时岁,她嘴角噙着笑:
“还行,都挺听话。”
时岁闻言,板着的小脸仰起来:
“宋守玉你娘对你真好,居然给你留了那么多钱聘兽夫!”
她到现在都没聘兽夫。
因为她娘有点钱就去翠香苑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。
年长些的雌性戳了下她的肩膀,一脸奸笑:
“还行是什么意思,到底是行——还是不行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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