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破那晚,他奇迹般地苏醒了。大夫说,那女子喂给他的那枚情药里恰好有一味药材,对了他的症状,误打误撞让他清醒过来了。可惜那晚叛军烧了整条街,他的宅子也毁于火中,操办那件事的孙嬷嬷和女子也在战乱中走散,不知所踪。
他如今余毒仍在,找到那女子,便可以找到情药的来历,说不定可以解了余毒。
还有……他的腰,哪能任人骑的?
骑完了,把他掀开就跑,简直就是他当成了一匹马!
他是马吗?他是谢砚凛!
……
一夜大雨。
院中的树木花草被冲洗得如同新长出来的,碧油油的,看着就让人欣喜。
沈姝拿着昨晚缝好的小老虎食盒包进了谢黯的房间。
早膳她已经烧好了,做了云吞,放了小磨香油,香喷喷的,在雨水浸湿的空气里肆意飘散。
谢黯已经自己穿好了衣服,一改昨日见她就索要抱抱的娇气样子,向她点点头,自己往门外走。
“做了食盒包,带些点心,在学堂饿的时候吃。”沈姝把小老虎包交给跟着他的侍卫。
谢黯看到小老虎包,眼睛一亮,立刻接过来,捧在手心里细细地抚挲。
“多谢淑姨。”他小声道。
“走吧,用早膳了。”沈姝牵起他的手往外走。
做老虎包一是示好谢砚凛
沈姝觉得自己既拿了这份钱,就得让谢黯舒心一些。哪怕只是用她来挡灾消厄,她也得把份内事做好。
谢黯此时明显心情好得很,用早膳时,那只小包被他紧紧抱在怀里,只用一只手拿勺子吃云吞。
好大一碗云吞,他一口一个,吃得很认真。
沈姝发现这孩子和锦宝儿一样有个特点,吃饭认真。不过锦宝儿话多,吃饭的时候总会念叨:宝儿要吃光光,宝儿长壮壮……
不像谢黯,食不言寝不语,极讲规矩。
锦宝儿享受自由,但她有个穷娘亲。谢黯享有富贵,但他一言一行皆不能给他爹娘丢脸。沈姝一时间竟不知道哪个孩子更幸运一些……
转念想想锦宝儿跟着她过的苦日子,她很快就有了答案,那还是谢黯幸运。锦宝儿没有这么香的云吞吃,她的宝儿昨晚睡在小小的屋子里,不知道有没有被雷雨吓到,有没有用她的小手捂着耳朵,一声声安慰她自己:锦宝儿不怕,锦宝儿壮壮的……
她哪里壮壮的?明明瘦得跟小猫儿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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