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只是垂首恭敬回道:“属下只奉命接引,其余一概不知,还请大殿下移步,见到三殿下自然清楚始末。”
萧珩心底愈发不是滋味,却也只能压下情绪,跟着队伍前行。
一路到县城的外的山林河畔,亲眼所见的景象,印证了心底的猜测。
河边船只被扣、作恶之人悉数被擒、矿场已经在萧瑾的掌握之下,虽还有细碎收尾待办,可核心头目、账本证据已在萧瑾手里。
萧瑾还在忙碌的安排后续事宜,只匆匆建立萧珩一面,又去忙碌了,他筛选出当地未曾涉黑、甚至被余知府一伙排挤打压的正直官吏与乡绅,临时接管府城杂务与矿山看守,将所有私矿全部贴封封存,禁止任何人私动分毫,秩序井然,分寸不乱。
一切尘埃落定,只待押解人证物证,返京复命。
萧珩看着眼前井井有条的一切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不甘落空,仍想试着插手接管后续,拿回几分颜面,开口欲接手善后事宜。
可每一次开口,都被萧瑾以一句“案情已定,人证物证齐备,不劳兄长辛苦。”
萧珩屡屡被拒,脸上难堪至极。
孙志浩不忍自家殿下落得这般境地,寻机会想上前替萧珩争取两句,委婉请命,希望三殿下能分给大殿下几分差事、几分功绩。
周明轩恰好撞见,拦住了他:“孙先生,现下局势明朗,皆出自三殿下部署。大殿下被困无措,寸功未立。与其勉强插手添乱,不如守序随行,保全大殿下体面。”
话说得温和,意思却再清楚不过。
此番西南之行,萧珩无能被困,萧瑾独力破局。
功过高下,早已分明。
孙志浩闻言语塞,终究只能黯然退下,再无言语。
西南案核心重犯余知府,被单独关押在县衙大牢深处。
外面有重兵把守,萧瑾与周明轩亲自入监审问。
牢中阴暗潮湿,余廉之满身囚服、狼狈不堪,却依旧硬撑着选择闭口不言,拒不招供。
任凭其他人审问施压,他始终牙关紧闭,要求三殿下见三殿下。
僵持良久,他如愿的见到了萧瑾,主动开口讨价还价。
“三殿下,要我招供可以。我只求一事——保我家人周全。”
萧瑾神色冷淡,语气毫无松动:“不可能。”
余廉之往前膝行半步,苦苦哀求:“我不求其他,只求留我家人性命,无论全家流放边远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