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瓷碗浸泡。
初时观察,血水平淡,和军医查验的结果别无二致,看不出半点异常。
苗大夫神色平静,取出一小瓶白色粉末,轻轻撒入碗中。
片刻光景,碗里淡红的血水缓缓转变,透出一层淡淡的乌黑色。
曲承锋猛地站起身,语气难掩激动:“变了!真的变色了!”
“慌什么,坐下。”苗大夫瞥他一眼,语气严肃。
曲承锋连忙收敛情绪,重新落座。
苗清禾安静站在一旁,他清楚苗大夫问诊查验之时素来严谨肃穆,主动上前,守在一旁随时搭手打下手。
苗大夫端起瓷碗,凑近鼻尖细细闻嗅,又蘸取一点汁液,打算送至唇边品鉴。
曲承锋见状连忙出声阻拦:“苗大夫!万万不可!”
苗清禾瞥了他一眼,又一记白眼扫过去。曲承锋当即噤声。
苗清禾放下瓷碗,缓缓开口:“此为凝血幽萝,说是毒,亦非寻常毒物。我年轻游历南疆之时,曾经见过一次。”
“眼下证物迹象来看,中招之人尚处在毒发初期。你们能够察觉异样,也是被下毒之人行事谨慎,也算万幸。”
曲承锋心头一紧,连忙追问:“这毒……好解吗?”
“不好说,但倒不至于立刻殒命。”
曲承锋稍稍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如此说来暂无即刻性命之忧?”
苗大夫神色冷肃,沉声说道:“你觉得还有数年时间便是幸运吗?”
“数年啊,不是能解吗?”
“我大伯说的是不好说。”苗清禾重复了一下苗大夫的话。
苗大夫也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:“此毒发作分三个阶段。初期无端开始流鼻血,等到进入第二阶段,便会时常咳血,待到毒素侵入根本,周身血脉受损,血流不止,最终陷入长久昏迷,在持续失血之中离世。日日煎熬,苦痛难消。”
曲承锋脸色骤然发白:“竟这般凶险!”
“这毒前期不易让发觉,等到第二阶段就很难医治了,等完全昏迷后,人还能坚持一段时间,想来下毒之人也不想让人直接死亡,这种毒普通人可是得不到,想来他们身份很尊贵吧。”苗大夫抬眼问道。
曲承锋心中暗道,何止是贵人,乃是天下最贵重之人。他压下心绪:“苗大夫,可有法子医治?”
“初期尚可调理压制。彻底断绝毒源,固本培元细心调养,撑上八到十年尚有希望。若是持续接触毒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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