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能主动承接一部分旁人的视线,能替苗大夫分散风险,可千万别闹出新的乱子。”
清禾垂眸浅浅一笑:“周大哥尽管安心,我们会注意的。”
周墨不再开口接话,心底暗自腹诽:光注意有什么用,真闹起来,你们分明是凑到一处,一同肆意行事。
队伍一路上虽未加急行驶,也是能快则快,所以比以往快了好几天到了京都,行至京城城门,顺利入城。
周墨吩咐随行商铺管家对接素羽、烈阳两队人手,清点押送货物、安排仓储诸事,一应杂务交由管家全权处置。
他和苗大夫、清禾,还有乔装成学徒的刘营、李伍,驱车前往曲府。
抵达曲府门前,门仆见是周墨和清禾,连忙入内通报。几人下车,由下人引路入府。
曲二叔曲靖恒快步从里面迎了上来。
清禾上前见礼,顺势引荐苗大夫:“曲二叔,这是我大伯。”
曲靖恒连忙拱手,十分客气:“诸位随我去书房细说。“
众人移步书房,刘营、李伍二人守在门外,隔绝旁人。
周墨也没有避嫌,被曲靖恒一并留下。
周墨低声把刘营、李伍二人的来历讲明,是曲靖守派来护卫苗大夫的亲信,对外伪装成学徒。
曲靖恒神色一沉,压着声音发问:“边关那边,当真查出症结了?”
苗大夫与清禾一同点头。
苗清禾对曲靖恒道出凝血幽萝的毒性、发作三阶段与下毒途径等等。
曲靖恒听完,双拳紧攥,愤愤道:“他们下手竟如此阴毒隐忍……苗大夫可有应对之策?”
苗大夫说:“我需知道他现在的情况。“
闻言曲靖恒俯身拉开桌下暗屉,取出两块染血帕子平铺案上。
“这是宫里两次皇上流鼻血留下的帕子,后一次出血症状,比初次轻上不少,劳烦苗大夫查验分辨。”
苗大夫上前取来备好的白色药粉,直接均匀抹在染血帕子上,又往桌面滴了少许清水浸润。片刻过后,帕上鲜红血迹隐隐透出一层乌色,与边关查验的结果一模一样。
曲靖恒心头一紧,连忙追问:“苗大夫,情况可有好转?”
苗大夫俯身仔细端详后一张帕子,缓缓开口:“对方应当改用了毒香熏染的法子持续投毒。表面上鼻血出血量变少,可血色愈发艳红发暗,这是毒素日积月累渗入血脉的征兆。单次摄入药量虽轻,长此以往,体内毒势只会不断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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