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摇头,满眼疲惫:“不曾见到,曲府连通传都未曾肯。”
王骜面色瞬间沉了下来,胸腔怒火翻涌。
换作从前,他早已动怒发作,可如今风光不再,他早已没了往日嚣张跋扈的底气,满腔憋屈压在心底。
他低声央求:“娘,您再想想办法。儿子不能就这样完了!”
王夫人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疼不已,含泪安抚:“骜儿别怕,娘一定会想办法,娘再替你寻别的路子。”
王骜无力点头,转身落寞回了自己院落。
一入房门,他再也克制不住心头郁气,抬手狠狠扫落桌案茶盏。
青瓷落地碎裂一地,清脆声响泄尽他的狼狈与不甘。
如今的他,空顶着王家嫡子的虚名,早已今非昔比。府中下人阳奉阴违,一众兄弟暗中敷衍排挤,无人再将他放在眼里。
父亲与他私下商议,打算为他捐一个闲散小官、挂个虚职,安稳度日便可。
可他昔日被众星捧月,踩着锦绣坦途长大,何曾受过这般冷落委屈?如何甘心屈居人下,做一个无人问津的闲散小吏?
他如今将所有渺茫希望,都压在了初入京的苗大夫身上。心底暗暗打定主意,既然旁人不肯援手,那他便亲自想办法。
之后几日,曲靖恒陆续将所需药材一一送入曲府。大部分药材品相合格,只几味虽药材名目对得上,年份却远远不足,药力浅薄,根本达不到压制毒素的标准。
清禾索性带着大美、周砚一同出门,亲自去京城各大药房挑选采买合适的药材。
三人接连跑了数家老字号药铺,总算补齐了。
他们购药返程,前方迎面走出一道身影,将他们拦在路中。
是王骜。
大美、周砚马上上前一步,下意识将清禾护在身后,神色戒备,语气冷厉:“你干什么?”
往日张扬跋扈、目中无人的王家嫡子,此刻早已没了半分盛气凌人之态。
他一身素色长衫,姿态极低,收敛了所有锋芒戾气,拱手躬身,语气谦和至极:“在下王骜,冒昧拦路,只求苗大夫借一步说话,有一事相求。”
大美当即冷声回绝:“我家大夫不治外客,公子请回吧。”
清禾亦是开口:“公子谬赞,我不过一介乡野游医,医术粗浅,难当大事,治不了公子的疑难。”
王骜却不肯退让分毫,抬眸恳切道:“苗大夫不必过谦。曲二老爷多年顽固腿疾,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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