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着他:“我知道它被拆过。可拆过不等于有问题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要拆。”
“为了平衡渠道排名。”苏蔓回答得很快,“去年第四季度,两个重点渠道同时冲量,如果不把部分出货拆到别的活动池里,考核会掉。承星当时的节奏你不是不清楚,市场部要保窗口,采购要保供,财务要保表,谁都只能先把能过的过掉。”
顾承泽冷笑:“你说得倒像是所有人都在替公司着想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那为什么这组三百三十九套,最后没有回到正式结算里?”
话音落下,苏蔓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极细的波动。
她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那三百三十九套不是不能解释,而是不能在今天、在这个会议室里、在顾承泽已经开始怀疑每个人的时候解释。解释一旦给出去,就等于把她自己往台前推。
她抿紧唇,没有立刻接话。
而她这一沉默,反而比辩解更像答案。
邵琳的额头已经渗出汗,她看着苏蔓,再看顾承泽,整个人像被夹在两道门中间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她忽然明白,今天这场审计根本不是为了找回一组数,而是为了看谁先露怯,谁先把别人卖出去。
顾承泽又翻了一页,把一份内部转账明细摊开。
“这里。”他指着一处备注,“这笔补差为什么走的是市场服务费而不是返利费?”
邵琳声音发紧:“我、我不清楚,单子是苏总那边转来的,说先按这个科目归。”
“谁让你归的?”顾承泽问。
苏蔓很轻地吸了口气。
她知道,到了这一步,自己已经不能再完全撇清。因为当时那笔账,确实是她亲手压过一版。不是为了贪,也不是为了自己,而是为了把一处可能引火的缺口先盖住。那时候她只想着把承星的渠道节奏稳下来,没想到会在今天被人重新拎起来。
更没想到,顾承泽会查得这么深。
“是我让她先按市场费走的。”苏蔓终于开口。
邵琳猛地抬头。
顾承泽的目光压过去,冷静得几乎残忍: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那时候返利科目已经满了。”苏蔓说,“如果再往里塞,会触发财务预警,季度审计会过不了。市场费池子更宽,先走那边,后面再回填。”
“回填了吗。”
苏蔓没说话。
她这一瞬间的沉默,像终于把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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